再说那脑子,就她来看,一点都不算笨。奈何不把心思用在学习上,成日只想着要吃好穿好,按理说大闺女早已嫁人,在他们老两口心里,即便疼宠宠几个孙儿,可说到底,这份疼宠怎么都不会超过一双小儿女。
从出生到现在,老大家的大虎在假期里,偶尔都要放牛、割猪草,帮家里人挣工分,而她生的一双小儿女,大虎的小叔小姑,别说放牛割猪草,给家里挣工分,单单院里屋檐下靠墙放着的笤帚,两兄妹长这么大都没碰过一下。
也怪她这做娘的,觉得龙凤胎是他们两口子的老来子老来女,觉得龙凤胎是对有福气的,觉得龙凤胎上面有哥哥们和姐姐在,
又有他们做爹娘的在,哪里用得着他们挣工分,在家里干这干那,于是,宠着宠着,把俩孩子宠得难免娇气,宠得难免好吃懒做。
但这两年小儿子被他老子单独教导不少回,知道心疼他们做爹娘的,知道他是家里的一份子,不能只吃干饭,像旧社会的少爷们似的,
让爹娘和哥哥嫂嫂们养着他。知道羞耻,知道自己以前贪玩,不好好学习不对,小儿子变了,变得懂事,放学回家不再乱跑,
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按时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遇到不懂的,拿起书本跑去大队长家请教学慎,假期里和侄儿一起
放牛割猪草,
总之,小儿子的变化一家人看在眼里,不说他们老两口感到欣慰,老大老二他们看她小儿子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这无疑是好事儿,是家和万事兴的好兆头,然,一胎双胞,小闺女对小儿子的变化像是完全无感,之前怎么着依旧怎么着。
打不得,说不进去,愁死个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支书长叹口气,点燃烟锅吸了口,方说“你得了空闲还是好好再说叨说叨蕾蕾吧,这闺女懂事勤多读点书,不说旁的,单在找对象这块,日后也能找个出息点的。”
耿红莲心里不得劲,她难道不知道那个理儿
问题是闺女就没长双能进去人话的耳朵。
腹诽完,耿红莲瞅着王支书朝院门口走的背影喊“你能把平安管教好,蕾蕾那应该也没问题。”
王支书脚步顿了下,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江小五江小五我有话问你。”
在大队部接完电话,江学谨和江学言、江学慎哥仨,以及秦林兄妹四个直接回了家,江小五因为被小伙伴喊住问道数学题,被哥哥们落在了后面,等他即将走到自家院门口时,身后传来王蕾蕾的声音。
带着不解,江小五转过身,看着王雷雷小跑着过来。
“你要问什么”
他问。
“听我爹说你爸妈有给你们哥几个打电话,你给我说说,你姐现在是啥情况”
王蕾蕾在江小五两步开外站定,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孩儿问。
江小五紧绷着小脸儿,没什么表情地与王蕾蕾四目相对“你这是在关心我姐”
“这还用问吗”
王蕾蕾鼓起腮帮子,气呼呼说“我和你姐是朋友,虽然我们平日里有闹过别扭,但只有好朋友才会偶尔吵吵小嘴,我们谁都不会把这放在心上。
昨个你姐出事,我都快急死了,刚才在家里听我爹说你爸有打电话回来,我便想着到你家问问,看你姐到底有没有危险,你可别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