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倒腾。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两人结婚多年,儿女都生了五个,他非得和这败家婆娘好好掰扯掰扯。
“假大方,她要真不小气,咋不多给咱家几个如果能给咱家十个八个,今晚我就多切一个甜瓜,也能明早给我爹娘多送一个,好好甜甜嘴儿。”
阮秋梅最是见不得男人在她面前说别的女人好,尤其是说老二家的有多好,不要问她为什么总是看老二家的不顺眼,她自个其实也说不出个道道。
其实阮秋梅哪里是说不出,她看不惯二房,简单直白点说,无非是“嫉妒”两字在作祟。
江平江安哥俩相差两岁,按常理,两岁差距应该看不出什么,可江平和江安站在一起,打眼就给人感觉,七八岁年龄差都有,
而且江安两口子能耐,分家前分家后,两口子的日子一直过得甜如蜜,好吧,甜如蜜是阮秋梅自己感觉到的,她羡慕嫉妒林兰嫁给江安,
在阮秋梅看来,江安脑子好使,知道疼媳妇,还善于与人打交道,不像她家男人,看似也挺有脑子,实则是根木头。
人啊,最怕不知足,江平木吗
一点不,不然,也不会给阮秋梅下套,引导阮秋梅学习三房四房五房,向二房看齐,送小闺女去上学。只不过阮秋梅被红眼病遮住眼睛,没去留意她家男人身上的闪光点罢了。
耳边叨叨声不断,江平没有继续接婆娘的话,由着对方叨叨,就当给他做伴奏催眠,不多会嘴里发出酣睡声。
想着给林姥爷林姥姥送瓜果蔬菜过去,林兰第二天比往常早起一个多小时,骑车到镇上,一路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从林兰口中知晓外孙女无碍,林家二老逐放心下来,而两人之所以知道叶夏出事,源于林姥姥去供销社买盐,没在柜台上看到闺女,一打听,才听供销社其他同志说外孙女滚落山坡,闺女不得不请假,到市医院看顾外孙女。
如果不是江学言接到江安从市里打回大队的电话,听他家母上大人吩咐,到镇上给林姥姥林姥爷报个平安,林家二老十之是坐不住的。
“二嫂上班了,夏夏情况怎样”
供销社门口,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三分钟,这会子尚未开门,江顺一看到林兰,就快步走过来关心叶夏的身体状况。
“没有大碍,昨个已经出院回家。”
回应对方一句,林兰转头搭旁边同事的问话。
江顺朝走过来的媳妇看了眼,对林兰又说“中午下班我骑车回村看望看望我侄女儿。”
“没什么大事,不用,千万别耽误了工作。”
林兰将目光挪回江顺身上,见江顺媳妇牛萍萍走过来,朝对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听江顺说“耽误不了工作,我中午下班骑车去村里,很快的。”
牛萍萍小声问江顺在说什么,被丈夫告知后,去吧“中午下班我去幼儿园接甜甜和露露。”
江甜、江露是江顺和牛萍萍生的孪生女的名儿。
三分钟一晃而过,供销社的大门一开,林兰随身边的同事走进供销社,没去留意江顺两口子在说些什么。
大梨树这边,江学谨按着爸妈昨晚交代的,用过早饭,骑着家里的二八大杠前往县城,给姑母江喜家送瓜果蔬菜。
至于江学言、江学慎哥俩则随江安去地里上工,见家里人都有活干,没错,就连正太江小五都背起背篓,手握镰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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