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是什么眼光
村姑就是村姑,脑子好点,长得好看点,依旧改变不了是村姑的事实,凭什么和程隽朗是一对贺诗琪气鼓鼓地站在卫生间里,
深觉爷爷不会说话,否则,不至于气得她心情糟糕透顶,却又不能当着一家人的面反驳,只能自个待在卫生间生闷气。
有贺奶奶调教,贺诗琪的性子是真有所收敛,显着成效是她现在走在大院里,没少被相熟的长辈夸赞,且明显多了好些个同龄小伙伴在一起玩儿,
基于此,她的性子从强制收敛,渐变为不知不觉改变,从而在家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就和大人顶嘴。
也就有了刚才那一出,不能,且不敢出言反驳老爷子所言。
“爸,隽朗还小呢,再说,他好好一个京市户口,做什么要和一个山里丫头成为一对退一步说,即便他想那么做,我这做妈的也不会答应”
是大院里的女孩子不够多,还是京市不够好
她沈曼青生的儿子,岂会蠢到和一个山野丫头过一辈子
沈曼青这么想着,却没多少底气,但她暗下决心,长子未来的婚事,她必须得插手。
譬如李家、宋家的小丫头就很不错,先不说那两家的家世在那放着,就是俩小姑娘自身的条件,比起江夏那个山野丫头都好过不少呢,而她又不眼瞎,放着条件好的儿媳妇不要,去选一山野丫头做儿媳来膈应自个。
“我说过隽朗的事你最好别再插手。”
贺衍神色冷凝,瞥眼沈曼青“小夏和隽朗很相配,这俩孩子真要是像爸刚刚说的那样,来日能成为一对儿,我认为这是隽朗的福气。
再说,隽朗到底是姓程,他的户口也在程家户口本上挂着,成年后娶妻,有程叔程婶操心,你这做妈的对隽朗没尽过几天应有的责任,就别总想着找什么存在感。”
这话说得可是一点都没给沈曼青留情面,闻言,沈曼青脸色时青时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隽朗是我生的,他以后娶什么样的媳妇,我是他妈怎么就不能管了”
“你想自个找不痛快,这家里没人会拦着你。”
贺衍冷冷丢下一句,没再看沈曼青。
贺旭阳在爷爷奶奶中间坐着,小家伙眨巴眨巴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懵懂问他妈“妈妈,夏夏姐姐最最好了,你为什么不喜欢”
沈曼青既憋屈又在气头上,闻言,张嘴就给出一句“以后不许再和那野丫头通信,也不许再喊那野丫头叫姐姐”
“妈妈坏,我不要听你的”
贺旭阳七岁多快八岁,知道是非对错,见他妈蛮不讲理,双眼圆瞪,别过头给沈曼青一个后脑勺,不打算继续理他妈妈。客厅里一时间静寂无声,且气氛沉闷,沈曼青心情压抑,越坐越不舒服,不由起身,冷着脸回了卧室。
为了她的阳阳,她对长子的态度已经大为改变,只希望那死孩子念着她是他妈,念着阳阳是他弟弟,来日在阳阳需要时能帮扶阳阳一把。
抱着这个想法,她又岂会容那死小孩自毁前程,未来娶个野丫头做绊脚石是,她之前是对野丫头感官不错,待野丫头的态度也不错,
但那仅因为野丫头救过程隽朗那死孩子,仅限于野丫头和程隽朗做普通朋友,至于成为一对儿,那会她没有多想,现在是坚决不支持。
大院里家家户户有身份有地位,程隽朗这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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