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且是全国高考状元,哎哟,他快要高兴得晕过去了,不行,得好好缓缓,在这晕过去,大家伙不定怎么笑他呢
“大队长,你这是高兴傻了吗”
“大队长,你家夏夏太能行啦,竟然给你们家考出一个全国高考状元”
“大队长,你家是不是得摆酒席热闹热闹啊,若是嫂子忙不过来,咱们都可以去帮忙的。”
“二旺家的,你也真能想,现如今大家的日子虽比荒年好过点,可要置办几桌酒席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吗再者,咱大队人不少,即便大队长勒紧裤腰带整上几桌,到时坐得下吗”
“二叔二叔支书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公社打电话过来,说小夏妹妹高考考了个全国状元,还说我学谨哥考的也不错,是咱县上的第一名。”
一十二三岁的黑瘦少年跑到地里,一到江安面前,就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而就在少年说到江学谨的时候,大队广播里便传来江学谨的高考成绩。
全县第一名,市里第三名。
瞬间,在地里上工的社员们再一次沸腾起来,一个个全涌到江安周围,满眼羡慕,连连恭喜江安这个大队长。高考成绩出来的第一时间,
省里就有领导查出叶夏的成绩,知道江学谨是叶夏的兄长,那位领导吩咐身边的秘书,把江学谨的成绩同时查出,成绩不错,省第八,市第三,县第一,如果在全国拍下来,名次不说在前十,前二十肯定没问题。
查出叶夏和江学谨的高考成绩,省里的电话拨到市里,实际上,市里有关部门领导知道叶夏的高考成绩,并不比省里的领导晚多少。
等叶夏和江学谨的高考成绩被县里有关部门知道,红渠公社这边很快便接到电话,接着公社陈书记把电话拨到大梨树,就这样,叶夏高考满分,拿到全国高考状元的殊荣,及江学谨拿到全县第一的好成绩,在大梨树炸开了锅。
王支书是羡慕得心里直冒酸水,他真得好希望时间能够倒流,别让他接到公社陈书记的电话,这样他心里的酸水或许能少些,
熟料,陈书记的电话好巧不巧被他接到,得知他们大队今年高考出了三个大学生,两个是大队长家的,且两个中的一个是全国状元,
一个是县里的第一名,那一刻,他只觉自己是幻听。然而,事实就是事实,承受着整颗心被酸水泡着,他走进大队广播
室,把从陈书记口述中得来的好消息通过大队喇叭告知全大队社员,好叫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学斌,你这傻小子,支书正在大队广播里播报这好消息呢,你咋还跑到地里专程来给大队长说一声啊”
黑瘦少年正是叶夏大伯家的小堂兄江学斌,比江学慎年长一岁,相比较三年前的皮猴样儿,江学斌现在懂事很多。他原本刚到养猪场上交一筐猪草,
想着回家喝口水,再去山脚割一筐,不料途径大队部院门口时,被王支书喊住脚,一听说是让他去地里找他家大队长二叔,
把他堂妹江夏和堂兄江学谨一个拿到全国高考状元,一个考了个全县第一的好成绩告诉他家二叔,江学斌当即撒了欢似的朝地里跑,像是他自个考出好的高考成绩一般。
“是支书让我过来的。”
江学斌郁闷地挠挠头,既然要在大喇叭里播报,干嘛又要他火急火燎到地里找二叔支书是逗他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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