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男人身上。
江乐可不背锅“我管教每次我一对臭小子动手,你就嚎个不停,上手就把臭小子护到身后,我告诉你,既然江学礼不喜欢读书,那就从明个起跟着我去地里上工,他要是敢跑出门继续在村里做野马,就别再进我这家门”
江学礼闻言,吓得浑身一抖,满眼不可置信地问“爸,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大可以试试。”
江乐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我不出去疯玩,也不去上工,你打算怎么办”
江学礼试探着他老子的底线。
“饿着,饿你几顿,看你上不上工。”
江乐说着,见儿子看向婆娘,不由补充“别看你妈,我是不会让她给你留吃一口吃的,家里的粮食柜子,打明儿起,钥匙由我掌管。”
“爸,你可真够狠啊”
江学礼很是委屈地说“那要不我重新读一年六年级,争取明年考上初中,你看怎样”
“扔了一年的书本你捡的起来再说,我凭啥相信你明年就能考上初中”
江乐黑沉着脸问。
“我给你写保证书成不如果我明年考不上初中,那我乖乖下地给咱家挣工分。”
和面朝黄土背朝天挣工分相比,上学无疑要舒服很多,他这回豁出去了,为免去地里上工,无论如何也要努力一年,争取在明年考上公社初中。
等走进初中校门,他完全可以溜溜达达再玩上三年,至于三年后该咋办到时再看呗
江学礼暗戳戳地打着他的如意算盘。
静静地凝向长子好一会,江乐说“如果你打的主意是考上初中,然后接着浪三年,我劝你最好别抱有这种想法。”停顿须臾,他一字一句接说
“明年没考上初中,回家下地挣工分是绝对避免不了的,如果一不小心真被你考上,每学期期中、期末两次考试成绩达不到全班前五,直接退学回家,照样给我下地挣工分。”
这儿子不笨,是安不下心学习,否则,他三房没准过个数年,也能出个大学生。
虽说和二房比不来,但大学生多稀罕呀,他们村建国至今,就出仨大学生,两个是他二哥家的,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另外那一个,不过是个高中专,可在农村,这高中专同样给家人长脸得很。
所以,他儿子过个几年,不说考上名牌大学,哪怕能被一所中专学校录取,已然值得他这做父亲的欢喜雀跃。
毕竟那代表走出农门,代表毕业后吃公家粮,每个月都有工资拿,这等光耀门楣的事儿,单想想,做梦都能笑醒。
镇上这边,牛萍萍近段时日来心里一直闷得慌,尤其是今个周末,他们一家大清早回大梨树看大队上进行拖拉机手考核,结果,看完后,她心里愈发闷得慌。
牛萍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发闷,可正因为知道,使得她不敢在自家男人跟前抱怨一句不是,这不,窗外夜色静寂,差不多近九点,
家里四口人,俩闺女不到八点便进入熟睡,身边的男人这会躺在炕上虽没发出打呼声,但不声不响,应该正在找感觉进入睡眠,唯有她,重复着连日来夜里翻来覆睡不着不说,整个人还在胸闷的基础上,烦躁异常。
“你做什么呢”
江顺带着倦意的声音陡然间响起“一到夜里就像烙饼子似的翻腾个不停,知不知道这样很影响我第二天工作”而江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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