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心里又痛又悲,唯独不能有恨。
奴才的命是主子的,主子要你立刻死,你就得立刻死,这能恨谁恨命吧恨自己是个奴才命,为主子生,为主子死
“嬷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事情太过重大,但凡出现丝毫差池,娘娘在宫里地位难保,我在这府上怕是也不好过啊”
她家娘娘这几年也不知是被什么迷了心窍,事端不少出,又是被皇上禁足,又是被皇上夺宫权,虽然宫权后来回到娘娘手上,
但份量大不如前,就这她家娘娘不知悔过,不听她这做额娘的话,愣是把到手的儿子,养了好几年的儿子生生从身边推开,让那那孩子和承乾宫离心,终被皇上带回生母身边。
这要她说什么好雍郡王,那可是雍郡王啊,别的孩子两岁还在吃奶,皇上的七皇子,却已获封贝勒,接着没过多久,再次受封郡王,这圣宠除过太子,哪位皇子能比
更何况,雍郡王是个天才,百年难见的天才,皇上喜欢,太皇太后和太后喜欢,太子和一众兄弟喜欢,就老爷所言,日后没准不用费吹灰之力便能坐上那把椅子。
她家娘娘有多想不开,为个早夭的小公主,苛待七皇子,待真把七皇子推到人家生母身边,心里又恨得不行,欲除之而后快。
逼迫她做额娘的帮忙。嫡福晋的位置,儿子们的前程,她不能不顾及,就这么着,针对七皇子的计划在她们母女俩的精心琢磨中生成。
奈何事败,且极有可能被皇上察觉到什么,不说宫里的娘娘心里恐慌,就是她,这会儿也难静下心想旁的。
“您不用说了,老奴明白,老奴都明白。”
赫舍里氏的奶嬷嬷用袖子抹着泪说了句。
康熙的銮驾距离京城愈来愈近,约莫再有三四日就能抵京。
“皇玛嬷,八弟那个手术伤口真没什么问题了吗”
坐在母上大人的车辇中,顾墨尘轻声问,闻言,叶夏微笑挑眉“你自个没看过”
銮驾离开木兰围场那日,八阿哥胤禶的手术伤口便已完全恢复,这会儿臭小子明知故问,装什么傻再说,这臭小子原先和她一样,
从事医学研究,虽和临床接触不多,但就幼时在家看的医术和向她请教的中医知识,在八阿哥胤禶腹痛难忍时,怎就没把脉诊断一二
顾墨尘轻咳了声,他多少看出他家母上大人在想什么,禁不住尴尬说“我那会是真没想到。”
他在中医方面的造诣不低,这是从他家母上大人身上完全继承下来的,然,这一世,成日想着研制这个研制那个,他唯独没想过和“医”有关的事情,反倒是二皇子长华挺痴迷医术。
而八皇子在围场中出现腹痛,不是他不想帮其搭脉,是他当时真没想到这一茬,没想到他懂医。
话又说回来,即便他有搭脉诊出八皇子腹痛,是急性阑尾炎导致,就当时的情况,也做不了什么。
“放心吧,不过是个小手术,咱们没动身回京前,胤禶的伤口便已恢复,你要是还放心不下,就去他的车辇上看看。”
捏捏儿子尚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儿,叶夏笑眯眯地说着,而顾墨尘却不自在得很“皇玛嬷,我都长大了,您能不能别再动不动捏我的脸啊”
前世他年幼的时候,母上大人就喜欢捏他的脸,说捏他就像是在捏他家老爹,缘由是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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