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信又何须对我说这么多想治罪臣妾,皇上尽管开口便是。”
康熙被佟佳氏这态度刺激得火气突突突往上窜,他神色一冷,厉声说“佟佳氏,你这是恃宠而骄,你知不知道”
“恃宠而骄”
佟佳氏捏着帕子捂住嘴娇笑出声“臣妾有宠吗皇上英明神武,可别在臣妾面前说笑话了,这后宫里的女人啊,哪个有宠哪个无宠,谁能比皇上您更清楚”
她倒是想恃宠而骄呢,以前是有宠,可她不想这人难做,在后宫从来不强出头,更不会与后宫嫔妃拈酸吃醋,给心爱的男人增添麻烦,
然,到头来她落了好么
帮着这位尊贵无比的帝王打理好后宫,做温柔的解语花伴君身侧,把一颗心完完整整捧给对方,换来的却是虚假,全是虚假。
常言说,帝王自古无情,但她并不信这话,远的不提,单就这大清,单就前面两位皇帝,一个宠宸妃宠得像眼珠子,一个宠董鄂妃,
宠得毫无原则,且那两位帝王不仅仅是宠一个女人,他们更是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就连太皇太后曾在先帝对董鄂妃的用情上,说过一句爱新觉罗家出情种。
太皇太后所言自然不是希望要新君学习前面两位帝王,她是要新君以江山社稷为重,莫把儿女情爱看得过重,更莫为一个女人不顾江山社稷,
对此,作为后现任帝王后宫中的一员,佟佳氏没想过做宸妃、做董鄂妃,把皇帝牢牢栓在自己身边,她只希望凭借他们间的少年情意,凭借他对她的与众不同,平日里能到她宫里多坐坐,多陪她说说话,给她一儿半女相伴,这便足以。
是的,这便足以,她要的不多,但他是怎么做的
进宫前说的好好的,待她正式成为宫妃,他从一开始对她和后宫嫔妃稍有不同,慢慢的,就把她和后宫嫔妃放在同一个位置上,
今日召这个侍寝,明日召那个侍寝,本来这点事她是没多在意,可耳朵里灌的多了,一听到他翻了哪个的绿头牌,她心里就隐隐吃痛。
忍着,她告诉自己,必须得忍着,因为他是皇帝,不是她一个人的。而她也确实有做到,没在那点事上和他念叨,然,
后面的事儿怎就一步步变了抱养到她膝下的皇子,和她一点都不亲,她自己辛辛苦苦孕育出的小公主,生下来没多久便夭折,
接着,养子被送回生母身边一桩桩一件件事儿压向她,压得难以喘气,压得她好想发泄心中的情绪。于是,她铤而走险,不,其实在她对太后出手那会,就已铤而走险,就已向眼前这位帝王宣战。
后悔么
不,她不后悔,她只恨这人凉薄,辜负她一片痴心,害得一天天变得不再像自己,害得她没有回头路可走,害得她走向绝境。
“不可理喻”
康熙冷沉着脸,自牙缝里挤出一句,他觉得佟佳氏疯了,不然怎敢用如此大不敬的态度和他说话
“皇上说臣妾不可理喻,是啊,臣妾是不可理喻,但皇上现在知道是不是太晚啦要是您早点知道,就不用把臣妾接进宫来,那臣妾也就不用活成今天这可悲的样儿。”
不可理喻
年少时,他可不是这么看她的,可不是这么说她的,此时此刻却说她不可理喻,佟佳氏的心越发钝痛,她直直地看向康熙,蓦地,压抑多年的怨气像是河堤溃烂一般,嗓音尖利,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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