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光微闪了下,叶夏弯起唇角“朝堂上明日估计很是热闹。”
“”
顾墨尘目露不解。叶夏揉揉儿子的脑门,笑说“你皇阿玛被嫔妃的小脚多半吓得不轻。”
闻弦音而知雅意,顾墨尘眼珠子一转,当即说“皇阿玛这是打算禁缠足。”
他用的是陈述句,叶夏微笑“大清入关至今,没少禁止缠足和放足,但一直推行不开,在你皇阿玛登基那年,政令推行的严厉些,缠足倒是有所缓解,然,这转眼过去十六七年,缠足这一陋习在江南一带似乎依旧盛行得很。”
顾墨尘面部表情冷凝“江南文人墨客多。”
“是啊,江南多出文人,而缠足起源于文人骚客对三寸金莲的赞赏,从而一步步发展为天足丑陋,缠足为美,且和姻缘扯上关系,
把一个明摆着是取悦男人的陋习,硬演变成一种时尚美,对女子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摧残,我在銮驾北巡回京途中,
正好听到一小女娃因缠足致使脚受伤痛哭不止,那哭声是从街边的医馆内传出的,小女娃应该是被她父亲抱到医馆诊治脚伤。”
“于是皇玛嬷想到重提禁缠足和放足。”
“是啊,是那个小女娃提醒了我,这不我一回宫就写了一份详细的禁缠足和如何应对策略,太皇太后看过后,很支持我。”
“皇阿玛直接用行动支持您呢。”
“上行下效。”
“孙儿懂,确实得从皇阿玛做起。”
这边叶夏和儿子聊着禁缠足和放足一事,另一边,三位汉女小脚嫔妃即便再不愿,即便再泪流不止,都改变不了搬进景阳宫偏殿居住的命运。
“姐姐,你说为什么皇上为什么突然对我们这样是我们哪里有做的不好吗”
看着简陋的屋内摆设,望向窗外荒芜的院落,一汉女小常在摸着眼泪问另外两位同期进宫,准确些说,是被皇帝同时从江南带进宫的同伴,一贵人和另一常在。
“你是真傻还是单纯”
三人中长得最为出色的这位姓刘,被康熙带回宫直接封为贵人,不过,没赐封号,直接被宫人称呼为刘贵人,此刻,她冷瞥前面说话的那位蒋常在一眼,
端着一张冷艳出尘脸走到近旁的椅上徐徐落座“住在这倒也清静,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蒋常在啜泣“这里虽说不是冷宫,可是和冷宫有区别吗皇上明明在北巡前还有翻过我的牌子,怎就一回来便把咱们打发到这景阳宫”
之前住在永和宫,因德妃有宠在身,她这个小常在,偶尔也能跟着喝口汤,现下莫名被打发到这偏僻荒芜的景阳宫,这是皇上厌她了么
“你哭给谁看啊这景阳宫在前朝万历年间就是冷宫,咱们被迁居到这儿,明眼人用不着多想都知道是皇上厌了咱们,再说,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在乾清宫皇上让咱们脱掉鞋袜,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
齐常在是个娃娃脸,看起来稚气未脱,且特别无害,实则已年满二十,在三人中心机最深,她恼怒地瞪了眼蒋常在,续说
“被迁居到这,我和刘姐姐的心情和你一样不好,但事已至此,你哭哭啼啼,不停地发牢骚,是觉得我们还不够烦躁吗”
“是皇上叫咱们脱掉鞋袜的,咱们遵命行事,这有何不妥”
蒋常在止住泪水,吸了吸鼻子,满眼懵懂地看向齐常在。朝蒋常在脚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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