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挤,有的是。
况且,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不做是一回事,一旦上手去做,那定是要做好,尽可能做到尽善尽美。
或许这和她前面两世搞医研有关,工作中,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否则,很有可能在节骨眼上功亏一篑,搭上整个项目前期付出的心血。
“江夏,你说咱班那个叫郭红军的男同学为什么昨个才来学校报到
还有,他干嘛每次吃饭都是最后一个去食堂”
午饭后,叶夏坐在教室看书,身边一叫牛春梅的女同学凑到叶夏耳边,低声询问。视线从课本上抬起,叶夏看眼教室门口,
就见牛春梅口中的男同学拿着两本书低头朝教室后面走,半晌没等到叶夏做声,牛春梅压低声音问“班长,你是在看郭红军吗”
坐在叶夏另一边留着学生头,名叫方晓的女同学瞅眼牛春梅,说“我看你就是明知故问。咱们班长每天多忙呀,哪有时间留意你说的这些鸡毛小事。
要说郭红军来学校报到晚,就他身上穿着那没少打补丁的衣服,还有那像竹竿似的没多少肉的身量,你难道猜不出这多半是他家迟迟凑不出买火车票的钱,才在昨个来学校报到对了,我有正好看到郭红军进校门,原以为他是走错地方,谁知,
他和门房大爷说他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是来报到的。至于最后一个去食堂吃饭,我说出来你可别不信,郭红军去的晚,是看食堂里还有没有剩下的菜汤。”
“他要菜汤做什么”
牛春梅问。
方晓翻个白眼儿“你说他要菜汤干什么牛春梅,你家条件应该不错吧,所以不知道郭红军要菜汤做什么用我告诉你,
菜汤便宜,甚至可以说不用花钱买,郭红军打点菜汤,把他从家带的黑面馍馍掰碎泡在里面,就这样当成一顿饭填肚子。”
牛春梅怔愣好一会,有点不可思议地问“你怎知道的这么清楚”闻言,方晓有点不自在,见叶夏也看向她,这才小小声说
“我和郭红军算是高中同学,不过,我家在县城,他家在山沟沟里,我们没在一个班,高中三年一句话都没说过,但郭红军学习很好,年年都是我们年级第一,平日里我没少听周围同学说起郭红军家里的事。”
微顿须臾,方晓很是小心地朝教室最后面望了眼,见正被他说起的男孩子埋头在看书,完全不知她正说着他的家事,不由暗松口气,续说
“郭红军是他家兄妹中的老四,上面有俩哥哥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和妹妹,除过他们兄妹,家里另有瞎眼奶奶和一个瘸腿父亲,
兄长皆已成家,他姐去年出的门子,按理说,郭红军家特别穷,不对,准确些说,是郭红军他们村,也不对,是他们公社下面的每个村都特别穷,
能上得起学的孩子真没多少个,而郭红军读书好,他们家从上到下勒紧裤腰带,供养郭红军上学,知道家里条件差,在高二下半学期的时候,
郭红军主动退学,后来是学校老师到郭红军家,私下借钱给郭红军,说等郭红军考上大学参加工作后,有钱再还。那次,
郭红军被他爸狠狠打了一巴掌,说郭红军不该骗家里人,说是学校放假,留在家帮家里挣工分。郭红军被老师带回学校,他一张脸肿得老高”方晓说的,听得牛春梅唏嘘不已。
叶夏至始至终没做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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