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尽管过来取呀”
喘口气儿,刘槐花刻薄刺耳的声音再度扬起“老娘的儿子被你们打的鼻青眼肿,这还没叫你们赔钱呢,竟然不要脸地先讹到老娘家门上,脸皮咋就比锅底还要厚哩”
“刘槐花,你在骂谁呢”
不顾家人阻拦,李卫东凶神恶煞地冲进江建民家院里,上前就扯住刘槐花的前衣领,双目圆瞪,宛若喷火,咬牙切齿问刘槐花“说啊,你特么的在骂谁呢再诅咒谁呢”
刘槐花被李卫东身上散发的煞气吓得双腿直哆嗦,她想挣脱开李卫东的钳制,奈何力气不够,而李卫东另一只手握着拳头在刘槐花眼前晃“继续骂啊,继续诅咒啊”
“姐夫,对这种人动拳头脏手。”
任清晏是追着李卫东过来的,生怕李卫东冲动之下,不知轻重,真把刘槐花打出个好歹,上前抓住李卫东的拳头,急声劝说“有大队上给我姐和小外甥做主呢,该他们家承担的责任跑不了,如果他们不认账,咱们就告到公社去”
王支书在旁也劝“卫东啊,既然我和大队长应允帮你媳妇孩子做主,就不会由着建民家赖账,你现在放开刘槐花,让她进屋给你拿钱去。”
然,刘槐花却当即哭嚎“老天爷啊这时抢钱呐,我家哪来的二百块钱啊”
“刘槐花,卫东媳妇出事,错在你家,如果不是夏夏正好放假回家,这会子你家已经背上两条人命。眼下,卫东媳妇和孩子虽说保住了命,但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身体都虚弱得很”
王支书和刘槐花讲道理,顺便把李卫东揪着刘槐花前衣领的手掰开,可刘槐花压根就不听他说的,朝地上盘腿一坐,拍着大腿又是哭穷又是骂骂咧咧。
见状,王支书脸黑如锅底,这时,江安看向抱着孙子蹲在屋檐下一直没有说话的江老实“五哥,卫东家没多要,两百块钱你们家得给人拿出来。”
江老实抬眼迎上江安的视线“家里没那么多钱。”
说着,江老实把目光挪向李卫东“是三妞她妈不对,差点害得你媳妇和娃娃没了,但我家真拿不出两百块。”
李卫东咬紧牙关,盯着江老实不语。
“你看一百块行不行行的话,我去屋里找找,有多少我给你多少,不够的,我给你打欠条,最迟年底想法子把钱给你补齐。”
原先十个工九分钱,自去年冬起,大队上因有了养猪场和饲料厂,收入一下子提高不少,进而他们社员的工分跟着提高,
从原来的十个工分九分钱到现在十个工分一毛八,直接翻了倍,到年底,他们家领到的钱肯定要比去年多点,要是还不够,
就向亲戚朋友借点,总之,配一百块钱,他无论如何都在年底给人赔上,但要是两百块,这压力太大,就他家的情况,很难拿出来。
“江五,卫东媳妇今个的情况,要不是有大队长家的小夏在,真得会出人命的。”
王支书语气沉重,对江老实说“你们一家该庆幸小夏那娃儿昨个回到村里,该庆幸小夏脑子好,以京市医大特招生身份,
用一年时间读完专业课程,并被医大附属医院特聘为医生,还要庆幸小夏这次放假回来带着一些医疗用具和药物,打算免费给咱村社员检查身体,否则,即便小夏医术再好,手上没工具,也救不了卫东媳妇和肚子里的娃娃。”
见江老实神色呆怔,王支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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