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处,叶夏和陆向北并肩缓步而行,远远看见前方一幕,这两位禁不住饶有兴味地看对方一眼。听到媳妇儿所言,陆向北眸光宠溺,清冷不失柔和的嗓音溢出唇齿“停下来在这看一会”
“好好好,咱们就躲在路边的那棵树后瞧瞧。”叶夏轻声回应,拽着爱人的手,两人很快走到“道具树”后面。
“我去叫你家人过来。”
这里是山脚,每到寒暑假,亦或是周末,他都会早起过来跑步,当然,来这儿跑步不仅他一个,兄长和弟弟妹妹,及表弟表妹,
在同一个时间点,大家集合,列对从家里出发,今日,几个小的跑的比较快,眼瞎多半已经跑进村里,他则和妹妹看齐,
一直坚持慢跑,不免和几个小的落在后面,可他没想到,眼前这位会突然间从前面的岔路口跑过来,且在他面前突然跌倒,
继而向他求助,说她刚才跌倒时不小心崴到脚,没法站起行走,请他帮忙,把她送回家。很显然,这位是要他背她进村,背她回家,但他们熟吗
大梨树是个大村落,单生产小队就有八个,他们两家一不在一个生产小队,二住的又不近,况且,男女有别,要他背着她进村,送到她家门上,这合适
是,除过是一个村的,他们算得上是初中校友,可他和她既不同级又不同班,她哪来的自信,认为他会冒着闲言碎语的风险,把她背回家
何况妹妹曾当着爸妈的面对他和大哥说过的话,在这位跌倒在他面前,向她开口求帮助的一瞬间,萦绕耳侧。碰瓷,赖上他,娶进门
想想,江学言都忍不住打冷颤,不是他自作多情,是接连数日,只要他出家门,这会似乎、好像都会出现在他眼前。
崔秀,第四生产小队,崔家独女。18岁,今年高中毕业,和他一样,正在等高考成绩。
江学言知道这些信息,说来,是江安在家里提起今年大队上参加高考的学生,不知道能有几人考上,在念叨时,大队上参加高考的学生是哪个生产队,是哪家的孩子,皆有从江安嘴里道出。
因此,在崔秀跌倒在江学言面前,说出她的名字那一刻,江学言脑中很快跃出有关对方的相关信息。不是江学言特意记住崔秀这个名字,是这年月一个大队能考上高中,顺利参加高考的屈指可数。
又因为这屈指可数中,女孩子占的比例微乎其微,而崔秀是独女,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却被父母一路供着上到高中毕业,哪怕只是读公社高中,在现在的农村,那也是同龄女孩子中不多见的一个。
“可我一个人留在这害怕。”
崔秀盈盈水眸眨巴了下,看向江学言,怯怯地说了句。
“这会天都大亮了,村里社员陆续去地里上工,你在这等会,没什么危险。”
江学言如是说着,回头朝身后看眼,心中疑惑,明明妹妹和妹夫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怎这会子都没过来
崔秀这会子暗恼,她长得不好看吗
崴到脚不可怜吗
明明已经放低身段,请求送她回家,为何不答应她,非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等她家人来接她回去
刚参加完高考,她知道以她平日的学习成绩,别说考上大学,就是考上中专都没有可能,甚至她估分不到两百分,这成绩若说出来,无疑丢人得很。
而她爸妈说了,考不上大学,便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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