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玛嬷要么在学习,要么在忙手头上这样那样的事儿,总之,皇玛嬷很忙,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并不是因为
嫌闹哄哄,不允娘娘们日日到她面前刷脸。”
瓜尔佳氏疑惑“刷脸爷,臣妾怎么听不懂。”
“这是皇玛嬷嘴里说出的词儿,指的是一个人时不时出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胤礽笑眯眯解释。瓜尔佳氏抿唇笑弯眼睛“皇玛嬷用词好有趣。”
胤礽满面笑容,一看就是持赞同态度“你和皇玛嬷相处的时间长了,会从皇玛嬷嘴里听到不少新鲜的词儿,还有能听到皇玛嬷给那些年岁小的弟弟妹妹讲故事、做这样那样的小实验,且会在不知不觉间被皇玛嬷的人格魅力所感染。”
“人格魅力这也是皇玛嬷口中出来的词儿”
“嗯。”
胤礽点头,笑了笑,续说“每当皇玛嬷被我们一众兄弟姐妹围住嚷嚷着要听故事的时候,我就觉得皇玛嬷是我们中的孩子王,
可每当皇玛嬷教我们一众兄弟姐妹琴棋书画方方面面的知识时,我又觉得她像是个严厉却不失温柔的老师,再就是,看到皇玛嬷在实验室忙碌时,
她给人的感觉是专注、严谨,仿若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人,任谁都影响不到。你不知道吧”
对上瓜尔佳氏不解的目光,胤礽勾起嘴角“七弟和皇玛嬷很像呢,尤其是在实验室工作的样子,我觉得他和皇玛嬷简直像是一个人,同样的专注,同样的严谨,仔仔细细观察着每一个实验数据、记录每一个实验数据。”
胤礽大婚,被康熙允许休息三天,方便和瓜尔佳氏好好培养感情。
这三天里,东宫后院里的女人个个差不多能撕毁三四条绢帕,她们嫉妒瓜尔佳氏,对她们的男主子太子爷心生怨念,但无一人敢跑到瓜尔佳氏面前叫板,
敢跑到太子面前造作,只能嫉妒、怨念深埋于心,免得像侧福晋李佳氏一样,犯蠢不自知,落到禁足的下场。
“你考虑清楚了”
书房里,胤礽有点担心地看着他最为喜欢、交心的弟弟,语气诚恳而郑重说“就哥哥的想法,是你做什么哥哥都会无条件支持,
但这事要真到皇阿玛面前说,我估计你肯定得被皇玛嬷训斥,甚至有可能被皇阿玛责罚,要不,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或者直接打消这个念头吧”
剪辫子,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向来稳重的天才弟弟,竟然想到要剪掉脑后的辫子,说是这样生活方便,准确些说是年后出海游历西方诸国方便,
且给他的缘由很简单,海上用水不便,这留着长辫子清洗不便,时日一长,难免出现异味,但倘若把辫子剪掉,从光头到蓄上短发,打理起来既省时又方便,且整体形象看着也好看。
瞅眼书案上手工绘制的人物画册,胤礽必须得承认,上面那一张张纸上画着身穿奇装异服,好吧,他家天才弟弟说这不同于时下男子穿的衣袍,
不叫奇装异服,叫军服,这样的穿着和头上戴的军帽和脚上穿的军靴,被男子从头到脚全副武装,怎么说呢是真得很笔挺威武,很有男子汉气概
最关键的是,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若大清将士更换如此装束,行军作战中,比之以前的穿着,的的确确要方便、利落很多。
“哥,你是知道的,我有这个想法,不是出于个人因素考虑,是从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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