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的是非。况且,池知青和您女儿今日没能举行完婚礼,
您完全可以对乡亲们说是您闺女想明白了,不愿意嫁给一个病秧子知青,这样一来,村里说嘴的可就没理由道出对您女儿名声不利的传言。”
“我家秋霞认准的事很难回头。”
姚奎安沉声说了句。“姚叔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和您女儿见一面吗”
叶夏嘴角噙笑,看向姚奎安,见对方点头,她不由对池阳和贺诗琪的事儿彻底放下心神。
“那去我家”
姚奎安迎上叶夏清透明亮的目光问。闻言,叶夏点点头,却没即刻起身,而是敛起嘴角的笑,语气认真、诚恳说“姚叔,有句话我说出来您或许会不高兴,但咱们今日有缘相见,我还是想与你说叨说叨。”
“”
姚奎安眉头微皱,面露不解,就听面前漂漂亮亮,看起来很亲切,却又让人难以小觑的女孩子说“作为国家干部,作为一名人民公仆,
要做到的是事事以百姓利益为先,用国家和人民给予的权利为父老乡亲谋利益,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要严格以身作则、用好手中的权利,这样才不枉国家和人民的信任,不枉您作为大队领导的职责。“
听叶夏这么说,姚奎安只觉脸上臊得慌,觉得无地自容,他低着头,神色明显拘谨不安。
“姚叔,您想想您之前对池知青的许诺,您觉得您那有做对吗就因为您女儿喜欢池知青,您就拿村小教师的名额和没影的工农兵大学名额来利诱池知青,使得他在权衡之下,差点走错路,害了三个人的一生。”
叶夏如是说着,微顿片刻,续说“在我们大梨树,任何和乡亲们有关的事儿,都采取的是公平公正原则,在这,我可以向您说句大言不惭的话,
我和我三个哥哥还有我弟,我们从未想过靠我爸手中的权利为自个谋方便,也从未想过自己是大队长家的儿女就高人一等,
甚至在我们懂事后,我爸就有对我们说过,比起村里其他孩子,我们作为他的孩子会失去更多机会,譬如社员家里的儿女可以找我爸提出做轻松点的劳动,
再譬如如今出来的工农兵推荐上大学资格等等,这都和我们家的孩子无关。近几年我们大队发展建设的很快,村里有好几个厂子,
可我爸的兄弟和侄儿侄女们与我和我哥哥弟弟们一样,从未享受过特权,他们中能进厂做工人的,皆是和乡亲们一样,通过大队部定下的严格选拔制度,
被厂里录取。说这些,我不是在炫耀我爸作为大队长的作为,我只是想说,作为一名人民公仆,要做的是公平公正,先集体和大家,再去想自己的小家。”
说到这,叶夏起身,微叹口气,在姚奎安惴惴不安,愈发拘谨的状态下又说“姚叔,我估摸着各大队未来几年怕是都会收到一个或者两个工农兵大学名额,
同时有可能收到极少的知青返城名额,作为大队干部,如果不能把工作做得公平公正,那么在工农兵大学推荐名额和知青返城名额这两件事儿上,将很容易出大事情。”
这是奉劝,也是衷告,但愿眼前年过半百的中年汉子能听进耳。
姚奎安这会儿虽然面子上挂不住,且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似的,整个人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心里却很明白,
站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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