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医术,我就是觉得琪琪实在荒唐,怎就怎就做出那种不成体统的事儿”
吵着闹着要下乡,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臭丫头是奔着喜欢的男孩子跑去西北插队去的,然后天高路远,背着家里大人做出不该做的事,没得法子,选择仓促结婚。
“对象是她自己找的,以后的路也是她自个走,咱们有再多心思现在都于事无补,既如此,便顺其自然吧。”
贺衍语声不带起伏地说着,闻言,贺老太太一脸无奈地叹口气“不顺其自然还能怎样但愿她日后不会后悔。”
说到这,贺老太太忽然问“那男孩子家是个什么情况”
“生母早逝,父亲在区卫生局工作,继母家庭主妇,育有一子一女,家人关系一般。”
将池阳的大概情况说出,贺衍沉默须臾,又说“那孩子自幼体弱,叶夏在电话里说会给开个方子帮着调理,我的意思是看能不能再过个一两年,把俩孩子调回来”
“有那个必要”
贺老爷子半垂着的眼帘掀开,淡淡地睨眼儿子“别人家的孩子子在乡下能坚持下去,咱们家的孩子难道就不行况且琪琪临下乡前有发誓,说不会求家里办调回手续,既然她有话在先,那就好好待在农村为国家建设发光发热。”
贺衍抿唇未语,就听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嗓音再度响起“大梨树在全国可是先进模范大队,是致富示范大队,村里有这个厂那个厂,他们要是有出息,就通过人大队部和厂里的考核,进厂做工人去,这样自然累不着。
若没本事考上,下地拿工分,拿的也比全国大多数大队拿得多,不说一日挣满工分拿一块五,就是挣一半工分拿七毛五分,一个月下来折换成钱也有二十来块,这可堪比城里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贺衍怔愣好一会,开口“您说的是。”想到死去多年的发妻,他对闺女到底心软了些
“隽朗和小夏是真了不起,一个帮着自己爸爸出主意,既解决了乡亲们吃饱饭的问题,又帮乡亲们创造收入,全大队老老少少基本上都识字,没有明显的重男轻女现象;
一个跑去西北最穷的县最穷的公社任职,短短四年,将黄河公社发展建设成为优秀模范公社,不仅给各大队通上电,还把各大队通往镇上的主干道铺成水泥路,
并兴建好几个镇工厂,植树绿化固土防风沙、防水资源流失,解决群众吃饭难穿衣难一系列问题,这成绩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贺老太太如是说着,心里对老程家那绝对是羡慕嫉妒恨。
“过个两年,隽朗那孩子估计又得往上升了。”
贺老爷子感慨。“隽朗今年不到二十二吧”
贺老太太看向儿子,闻言,贺衍点头“二十二岁生日没过呢。”就听贺老太太语带羡慕的声音扬起“这么点年岁便已县里的一把手,按你把刚才说的,过个两年,那孩子可就要到市里任职了。”
好在她家阳阳是隽朗的亲弟弟,即便只有一半血缘关系,但她儿子待隽朗如同亲儿子,那孩子虽是个清冷性子,却不难看出很孺慕养父,有这层关系在,想来阳阳日后在事业上多多少少能得隽朗帮扶一二。
院里传来脚步声,不多会,一高高瘦瘦,但身板看着相当结实,眉眼精致的少年从门外走进来“贺爷爷、贺奶奶、贺伯伯晚上好”
“是君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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