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就是我继母视频聊天时候,她才告诉我这些那次生病以后,以前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所以这些其实我也没什么印象,不是有意想隐瞒你。”
“因为生病导致很多事记不清”是沈辞能找到看上去最为合理解释,他总不能跟秦抑坦白自己是穿书吧,哪怕是“发烧烧坏脑子”“失忆”,也总比“穿书者没有原主记忆”更具说服力。
“你说你跟你继母联系过”秦抑抓住了重点,“什么时候”
“挺长时间了吧,好像是上次你躁狂发作时候。”沈辞说,“怎么了”
“你试试现在还能联系上她吗”
沈辞赶紧拿起手机,却遇到了和温遥一样情况。
手机号空号,所有社交账号全部注销,向女士从他们视线中消失了。
沈辞向秦抑投去求助眼神,秦抑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她最后一次和你联系,都说什么了”
“就说要带我妹妹离开燕市,说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我也没想太多,还以为她意思是不会再回来,没想到这么干脆,把联系方式都删了。”
秦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哥哥,”沈辞把手搭上了他膝盖,“你要找她吗”
“嗯,你自己难道就不好奇,你生病休学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辞抿唇。
他好奇,可又不敢好奇。
目前看来,向女士应该是唯一知道原主情况人了,他自然好奇原主究竟得了什么病,可又怕秦抑找到她以后,向她打听太多,知道太多,会发现他身份。
尽管现在用“不记得了”搪塞过去,可他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掉马。
他心里忽然产生了极强烈抗拒感,不太想让秦抑继续追究这件事,他不想让秦抑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不想破坏现在一切,他只想要安于现状就好。
许是留意到他渐渐苍白脸色,秦抑握住了他手“怎么了不舒服吗”
“有点头疼。”沈辞唇色有些惨淡,太阳穴传来针刺一般不适感,不算太强烈,但也难以忽视。
“抱歉,我不问了,你别再想了,”秦抑语气焦急起来,“别再想了,听话。”
“嗯,”沈辞不敢抬头,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衣服,声音细若蚊蚋,似是恳求,“别再追究这件事了,好吗我不想再回忆起来。”
秦抑瞳孔微微收缩,伸手将他扣在怀中,紧紧抱住了他“好,我不问了,以后再也不问了,对不起。”
沈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气息,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他好像变得非常奇怪,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说出这样话,他说不上那种强烈抗拒感是从何而来,只感觉在它影响下,自己言行都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可说出去话泼出去水,他又不能再把话收回来,只好一言不发地倚在秦抑怀里,直到不适感慢慢退去,这才直起身,小声道“要不今晚我们都早点休息吧,不太想练琴了。”
“好,”秦抑很干脆地同意了,心里有点愧疚,他不该在沈辞练琴时候打断他,导致他现在没心情再继续,“那去洗个澡吧”
“嗯,一起。”
两人简单地洗了澡,沈辞情绪有所缓解,照常帮秦抑按摩双腿。
注意力不放在自己身上时候,他就感觉轻松了些,又想起秦抑说腿上有钢板,虽然他说是髓内钉摸不到,也还是尽量按摩得更轻柔,生怕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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