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了十足十的火药味“我敬你年长,叫你一声姐姐,可你哪里有姐姐的样子,我劝你赶紧闭嘴吧,什么粗腿不粗腿的,咱们正应了那句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谁也别装主子我好心提醒你别惊了小姐,别违了小姐的禁令和衣帽上的起了冲突,你却这样排揎我,若不是怕扰了小姐,我”她愤愤地抬头,却看到如筝赫然站在门口,面色沉肃,吓得后半句话一下吞进了肚里。
待月看她表情不对,回头一看,脸色也立马白了“小姐”
如筝点点头,也不说话,拉了拉衣服走进了抱厦,她环视四周,丫鬟们住的屋子的确不如主屋宽敞,但也算敞亮通风,窗明几净的,恐怕比一般中等之家的小姐闺房还要好些,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人不知足啊
如筝这样想着,淡淡一笑“怎么不说了,理不辨不清,继续说,我听着呢。”
待月还咬唇想着如筝到底听去了多少,夏鱼先屈膝跪下了“小姐,是奴婢该死,小姐刚刚病愈,奴婢却在这里和待月姐姐吵嘴,惹小姐心烦了,奴婢”说着,豆大的泪珠滚落,在青石地面上溅成一汪。
待月看了看夏鱼,也慌忙跪下,默然不语。
如筝审视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梭巡,二婢渐渐觉得如芒刺背。
许久,如筝轻咳了一声,找了个铺了素布弹墨花草垫子的高背椅子坐了,淡淡开了口“说实在话,我不是个喜欢苛责下人的主子,我平日里对你们的要求,唯忠顺二字而已,做我的丫头,只要忠心,听话,脾气急点,嘴巴笨点,干活手快手慢的,我都不计较,毕竟是人就有长短”
夏鱼和待月恭顺地听着,屋里几乎凝结的空气渐渐松动。
如筝拉了拉衣襟,继续说道“你们都是我贴身的大丫头,按理说应该是我最信任也是最信我的人,现下我的处境,不说你们也知道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愿意继续跟着我的,就要做好受苦甚至受冤枉的准备,若是受不了,现在告诉我,我自会给你们安排个好出路,老太君那里也好,外院服侍也好,我都会尽力安排,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出去了,便把这院子里的事情给我忘光了,今后也不用想再回来了。”
这些话虽是对两人说的,如筝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待月,见她听到“外院伺候”几个字时双眼放光,却又马上黯淡下来,如筝的心里一紧今世果然还如前生,这丫头,是信不得了
如筝想着心事,冷不丁夏鱼一下子扑到她身前,到吓了她一跳。
只见她连着磕了三个头,抬头直愣愣看着如筝“小姐,奴婢虽然不是从崔府跟过来的老人儿,却是从小就奉夫人命伺候小姐的,奴婢虽然笨,脾气也不好,有时候还多嘴多舌,但奴婢这里”说着,她伸手拍了拍胸脯“这里面装的只有小姐,小姐今日虽然没有责怪奴婢们,但奴婢知道小姐是动了真怒了,别人我不管,奴婢是怎么也不离开小姐的,小姐要打要杀都可以,奴婢就是死,也要死在沁园里”说完,径自趴在地上,呜呜哭了,她本就是宁折不弯的性子,再加上这段日子又压抑了太久,被如筝勾起伤心事,竟然哭得放出了声。
如筝看得愣了愣,忽然又笑了,没想到自己敲打待月的话竟让这丫头入了心,赶忙伸手拽了拽她肩头的衣服“这丫头,别哭了”如筝哭笑不得地把她拽起来“谁说要赶你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