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上赐的蟒头檀木拐在地上点着,紫檀木和青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声声震人心魄。
满屋子丫鬟婆子见她动了真怒,一时都噤了声,老太君环视了一圈,将目光放在崔妈妈身上“崔氏,你是如筝的奶娘,也是沁园的管事妈妈,你来说”
崔妈妈应声上前跪下“回老太君,我家小姐自那日从东书房回来之后,便一直茶饭不思,既埋怨自己惹了侯爷动怒,又忧心却婚不成,奴婢们也曾经多次相劝,可老太君您知道,我家小姐一向是个心重的,连日来忧心懊悔,渐渐茶饭不思,再加上室内炎热,人就这么瘦下去了,昨儿晚上睡下还好好的,谁知今早就发起了高热奴婢们也曾求守门的妈妈们去回了夫人请大夫,可妈妈们说夫人在忙着盂兰盆节祭祀的事情,又说奴婢们奸猾,谎报大小姐病情,奴婢们也无法,只得先用水给小姐降温”
老太君越听越怒,听她说天气炎热,才发现屋里并未用冰,果然热的如蒸笼一般,刚要问,马上又明白了个中关窍,不禁怒道“这些杀千刀的老奴,筝儿不过是闭门思过,她们便当宫里失宠入冷宫的妃子来待么这等势利小人,就该打死”
韩妈妈见她动怒,赶忙上前一步“老太君所言极是,不过此时那些奴才都是小事,还是赶紧给二小姐延医问药才是,切不可再耽误了病情啊”
老太君点点头,叹道“是我老糊涂了雪柔,你亲自拿我的牌子到太医院,请当值的太医过来看诊,要快”
韩妈妈自领命急急去了,老太君则拉着如筝滚烫的手,忍不住老泪纵横“我苦命的囡囡,这是造的什么孽哟,若是早知你这么想不开,祖母管他拂不拂谁的面子,早就应该来看你的。”
林侯带着薛氏赶来时,正好在屋外听到自家母亲这一句,面色便沉了几分,隐隐还有一丝尴尬,他几步走入屋内,对着老太君行礼说道“母亲安好,儿子治家不严,劳母亲操心动怒了”
凌氏太君抬眼瞄了瞄他,又敛眸到“不敢,若非筝儿命悬一线,老婆子我也不敢违逆了侯爷的意思,闯关来探她。”
听了她的话,林承恩身子弓得更低了“儿子不敢,母亲这么说真是折煞儿子了”想了想来时路上薛氏告诉他前日如筝还“活蹦乱跳”的话,他又说到“前日我只是看她顽劣,妄逞口舌,罚她闭门思过,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并未责打于她,必是这小孽障仗着自己年纪小,装病来博您同情”说着他看看床上双目紧闭的如筝,喝道“孽障,还装么,还不赶紧滚起来”
老太君见他嘴脸,心里忧愤交加,举起蟒头拐重重一顿“我看是你该给我滚出去”说着,她站起身,指着病床上的如筝“你去看看,筝儿已经瘦成什么样子了,你去摸摸她额头滚烫成怎样,那是你嫡亲的女儿啊,不是什么不相干的阿猫阿狗,更不是你累世的仇人”
老太君强忍住怒火,冷笑道“我说这些,怕是也入不了你的心,你便想想,若是筝儿有个三长两短,国公府会不会饶你”
她看林承恩若有所思,又叹道“还是说,打的什么好主意,把我的筝儿害死了,好给别人腾位子”她这话虽是对着林侯说的,眼睛却一直瞟向后面站着的薛氏,薛氏顿觉如直面利剑,刺得浑身难受。
林侯忙口称“不敢”,老太君还想说什么,外面丫鬟来报,说是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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