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眯着眼睛关注着她,见她脸上风云变幻的,便坐正了身子问到“是不舒服还是想到什么了”
如筝楞了一下,回头笑着看看他,正想说“无事”却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无事只是想到今日是我十五岁生辰,一时有点感慨”说完,又觉不妥,想收回却来不及了。
“原来今日是你生辰”苏有容眉毛一挑,略带责怪地摇摇头“不早说还是及笄的日子我都没准备贺礼给你”
如筝见他认真了,赶紧摆摆手“世兄,快别如此,是小妹多言了”
苏有容笑到“多言什么,怎如此见外”他看看旁边自己的行李,皱眉想了一阵,抽出一管羌笛笑到“罢了,寿礼来日再补,今日愚兄就奏一曲桃夭给你庆生如何”
如筝赶忙推辞“不用了,世兄,你的伤还没好”
苏有容却笑着摆摆手,不顾她阻拦,将羌笛横在唇间,认真的吹出一曲桃夭。
看着他笑的弯弯的眉眼,如筝心里默默念出那首脍炙人口的诗作“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慢慢地,一股暖流涌上她心头眼底,让她觉得,这个十五岁生日,比什么华服美馔,宾朋唱和都特别,都珍贵
来路苦,归时欢,说说笑笑的,时间也过得快了,午后,映入如筝眼帘的又是熟悉的京郊风光,不一会儿马车停下,尉迟纤下马探身进来,对着如筝笑了笑“到了,你那丫鬟就在前面小亭子等你”说着,她又转过头,对着旁边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苏有容黑了脸“小渊子,滚起来”说着一剑穗抽在他脸上。
苏有容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的是一脸谴责的尉迟纤和不知道该作什么表情的如筝。
“呃我睡着了”他起身,抱歉地笑笑。
“我看见了”尉迟纤眉毛一立“让你在车上陪着筝儿,你给我睡一路”
“我没睡一路我刚睡着”苏有容这样咕哝着,脸上带着一个朦胧的微笑“到了”
“到了滚下去”尉迟纤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回身下了车本来想得很好,让自家夫君告诉他不能骑马,让他在车里好好把握机会讨好如筝,这东西却睡了半途怎不让尉迟大小姐郁闷
苏有容舒活舒活筋骨,拿起行礼跳下车回头对如筝笑到“如筝,自己回去小心点,不用怕,有我师姐在,没人能往你身上泼脏水”
如筝看着他,感激地点点头“嗯,世兄你好好养伤”
苏有容笑了一下,笑容如同和暖的阳光照在如筝身上,他点点头,又转了转眼睛,探头进来压低声音到“以后恐怕没机会了,再叫声来听听”
如筝愣了愣,脸上又飞起红云“子渊哥哥多保重,再会”
苏有容满足地笑了笑“好,你也多保重”说着拱拱手,也不再回头,自和赵信陵夫妇交代了几句便跨上白马,绝尘而去。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如筝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舍,她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这样的感觉不是自己该有的,便狠狠心压下,转而静下心思考起回府的说辞来。
马车又行了一段,如筝透过车窗遥遥看到浣纱向自己走来,脚还有些一跛一跛的,心里一酸,差点落泪,她等不及车停稳就一步跳下来,上前两步把浣纱搂在怀里“浣纱傻丫头,你还好吗”
浣纱抬起头,胡乱擦擦眼泪“小姐,我没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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