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送的”
听了他的话,如筝疑惑地上前打开盒子,却见里面是一架精巧的桐木筝,一弦一柱都极精致华丽,轻拨之下,声音如同鹤唳凤鸣,端的是昆山玉碎,余音绕梁。
如筝轻轻抚摸着筝弦,惊奇地发现那弦并非丝制,却像是精钢质地,正要出言称奇,却看到琴尾镌刻着两行字“欺霜笑残雪,不语冷香凝”,正是再熟悉不过的那如寒梅般端丽挺拔的楷书。
如筝脸突然一热“表哥我大略知道是何人所赠了”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不敢回身看崔明轩,便装作还在欣赏那架筝的样子,背身对着他这样说到。
身后传来崔明轩一声闷笑,如筝刚刚正常的脸色,“唰”地又红了,不由得暗怪崔明轩坏心,努力压下脸上热意才转身,故作淡然地笑到“表哥可有替我向子渊世兄道谢。”
崔明轩兀自笑不可抑,点头说道“谢了谢了,再三仔细着实谢过了”
如筝再也绷不住,脸色一红,跺脚嗔道“表哥,你能正经点么”
谢氏见他们打哑谜似的,隐隐却也好似明白了一点,当下心里一沉,沉吟到“筝儿,这是怎么回事,苏家那孩子怎么屡次送你东西,你不是在和他兄长议亲么”
谢氏一语点醒梦中人,如筝脸色一白,福身说到“是的,舅母,如今家里是在给我议亲,但这门亲事并不是我想要的,而且,此事和三世兄无关,他于我来说,便是和表兄一样的,都是爱护我的兄长”
谢氏知道她不喜欢苏百川,却被家里逼嫁的事情,当下心生怜意,忙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傻孩子,舅母没有质问你的意思,只是你们自心中坦荡清白,却要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
如筝点点头,勉强笑着“舅母,筝儿省得了,我会趁感谢国公府派人找我的因子给府内众人赠礼的,也算是给三世兄回礼了”
谢氏这才点点头“这样也算得体,说来也是人家一片好心,难得他还记得你生辰,我们都差点忘记了呢。”
她不经意地一句话,却让如筝心里一酸他记得的又何止是自己的生辰
过了一会儿,有丫鬟来报崔侯醒了要见如筝,如筝赶紧走到主屋拜见,崔侯又是一番细问,见如筝确实没事才略放下心,又应了后日参加及笄礼的事,如筝见自家舅父精神不错,果然是没有大碍,才又高兴起来。
出了武国侯府,如筝想到要给国公府上下送礼的事情,便令车夫转上了去东市的马车,到了东市最大的玉器铺子华英阁,如筝令掌柜端出铺子里的好玉,细细选了很久,终于在看到一个白玉梅花佩的时候眼前一亮,欣然买下。
如筝付了银子,等着掌柜拿锦盒包了正要走,却见薛瑜带着几个点头之交的京师贵女走了进来,如筝心里一阵腻烦,却也无奈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迎上去见了礼。
此时掌柜送上了如筝要的东西,如筝便要和众家小姐道别,薛瑜却笑着摇摇头“如筝表姐,别着急走啊,前几日你被掳,京中的姐妹们都十分挂念呢。”
如筝刚要出言解释,薛瑜却怕她否认似的急急说道“听说你手腕被那恶人抓伤了,现下可好了”
她一言出口,旁边众家小姐们脸上纷纷露出惊讶鄙夷之色,如筝心里一沉,奇怪她如何得知自己腕上有伤,当下却无暇细想,只得稳了稳心神,笑到“表妹玩笑了,我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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