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冲进去打你了你给我从实招来”崔明轩一番话,问得一向伶牙俐齿的苏有容张口结舌
“那个子扬兄你还是自己问如筝吧,总之我没欺负她”他急的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向这个准大舅哥解释。
崔明轩看他还算诚恳,略消了怒火,压低声音问到“筝儿呢”
“睡了”
“睡”崔明轩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升了起来“苏子渊,你今儿别走了,不说清楚了我打你个满地找牙”说着,便伸手一拉他胳膊。
他眉毛一立,吓得苏有容倒退三步“子扬兄,那个你别误会,筝儿她是太累了,刚刚不知不觉睡着了,我已经把她安顿在你里间床上,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核实,筝儿就先拜托你了”说着,便使了一个诡异的身法,出其不意地挣脱了崔明轩的手,几步窜出院门。
“苏”崔明轩又急又气,却也不敢大声叫他,回头看看书斋的门
这叫什么事儿啊,表妹睡在我书房里
定是上辈子欠他俩的崔明轩无语问苍天,思忖了一会儿,扬声唤过小厮
“去,赶紧把你家二小姐叫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她,十万火急莫惊动了老爷夫人”
小厮自急急去了,崔明轩索性往书斋门口一坐,单等琳琅来解围。
这边崔明轩一筹莫展,另一边苏有容却是慌慌张张出了侯府,信马由缰地走在乌衣巷里,慢慢回味着如筝额头那种细腻的感觉傻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心里一肃,霎时沉了面色,催动坐骑一路小跑回了国公府。
回到自家府邸,他招了门上小厮问清楚了当值的人,细细查究了一番,才明白那日原来是苏百川在府门前看到了送信的浣纱,便追着门房上的小厮硬扣下了信件,苏有容想着刚刚如筝泪眼朦胧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阵邪火升起,直奔东面苏百川的书房寒香阁而去。
到了寒香阁,苏有容也不待人通报,径自闯入主屋,正看到苏百川端坐桌前读书,当下冷笑到“好个圣人门生读书人兄长,圣人难道没教过你不问自取是为偷么”
苏百川见他门也不敲便闯进来,先是一愣,听他说话,才知道是自己扣他信件的事情被知晓了,当时心里一虚,却在想到那封信上柔美字迹的时候心里一酸,扬眉说到“子渊,你是不是又冲撞了什么了居然这样门也不敲就闯进兄长书斋,还懂不懂最起码的礼数”
苏有容听他说话,不怒反笑,自大咧咧地往旁边客位上一坐,只是看着他冷笑,看得他心里发毛“你邪笑什么”
“我笑你还有脸说礼数,我和懂礼的人讲礼,和无礼的人何必讲礼我也不和你打哑谜了,信还我”苏有容冷了脸色,手一伸。
苏百川哪见过他这样子,又想到婚事被他所夺,心里火起,怒的拍案而起“放肆,我还正要问你”他拿起旁边书里夹着的信,扬着“世妹信上所说是何意原来你并非与她商定,而是自作主张向圣上求亲,要强娶她么”
苏有容见他断章取义,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说我一把年纪的人了,跟这中二公子病的小子置什么气当下敛去眉间怒意,浅笑开口
“原来是因为此事,那便是兄长你误会了,我和世妹情投意合,她信中所说没有商量,是指我临场机变,她没有准备罢了,那日太子爷作何打算,兄长你也是知晓的,你也不愿意看着世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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