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阵子,就提议和我换马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姐姐拜托了他。”
他抬头看看如筝“后来我和世兄跑马,他的马神骏,我骑术却一般,故而我二人一直都是齐头并进的,可谁知没过多久,世兄骑着我的马就突然窜到了前头,我还以为他是让我放马来追,便追了几步,却见他连连摆手,我正奇怪,他就像只蝴蝶一样从马上飘了下来”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说法有点诡异,如柏也不自然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世兄落在地上,我惊得也勒住了马,便看到我那匹马在原地疯狂地踢踏着,不停转圈子尥蹶子,世兄在一旁冷眼看了一阵,便突然上前朝着马脖子后面一打,那马就倒地不起,我上前看时,只见它双目充血,兀自喘着粗气,脖子已经被世兄一掌拍断,还在挣扎着想起身,端的是已经疯了。。”他一阵后怕,叹了口气
“后来世兄便告诉了我,姐姐你担心马有问题,提前请他帮我查勘的事情,又让我不要声张,我们才同乘一骑,出了围场。”
听他说完,如筝心里一阵后怕,不仅是为着如柏被人算计的事情,也是为苏有容以身犯险而担忧,如柏看看她有些发白的脸色,恨恨地一咬牙“没想到,连奶哥哥都成了她们的人”
如筝回过神,看着他摇了摇头“你先别下定论,如今夫人在府里几乎是一手遮天,奶哥哥到底是被她们拉拢利用还是蒙蔽,还不好说,此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会查清。”
如柏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一紧刚要开口,想到苏有容今日那番话,又生生忍下,只咬牙点了点头。
车行至侯府,如柏自回了前院书房,如筝便带着浣纱回了沁园,收拾停当,叫浣纱把崔妈妈叫了来,细细说了早间的事情,崔妈妈当下惊道“小姐,奴婢家那个混帐小子,素日里虽然一向愚钝,但奴婢却一直以为他倒是还算忠心的,没想到今日却出了此等事情,小姐容奴婢亲自去问问他,若是他真的做出什么吃里扒外的事情,奴婢便打杀了他,不用小姐动手”
如筝笑着摇摇头“奶娘,你一家都是我娘亲的陪房,我不信你们还能信谁呢,只是此番事情太过奇怪,奶娘你便去给我问问,看看奶哥哥到底是那里不慎,着了人家的道,若是想起什么,也不必声张,便悄悄来回了我,我自有计较,其他书友正在看:。”
崔妈妈赶紧谢了如筝信任,自急急忙忙地去了。
不一会儿,崔孝就跟着崔妈妈走进了沁园,他刚在如筝身前站定,便“扑通”一声跪下,给如筝磕了三个头“大小姐,是小的无能,没能看好少爷的马,以致少爷遇险,请小姐治罪但小的真的不是被人收买,请小姐明察”说着便连连叩头,看的如筝一阵不忍
“奶哥哥不必如此,赶紧起来和我详细说说情形”见他还是垂首跪着,如筝又转向浣纱“快,去把你哥哥拉起来说话”
浣纱福了福自走到崔孝身边叹道“哥你别光顾磕头了,赶紧起来把事情说清楚,咱们才好防备啊”
崔孝这才站起身,稳了稳神“是,小姐,刚刚小的娘亲和小的说了,小的想了想,此马平日里我从不假人之手,今日出门前还特地换了马掌,若说有什么不对,只有前些日子,夫人传令说我爹爹素日调理车马太忙,换了人料理送马草之事只是若是这马草有误,那马厩里五六匹马都会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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