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筝和如诗赶紧行礼坐下,韩嬷嬷又到“已经好几天了,好像就是从四少爷发热那日开始,最早奴婢还以为夫人不过是为着四少爷求哪路神仙保佑,或是送秽什么的,可这几日奴婢看着越来越不像,静园西北角堆的香灰纸灰是越来越高,丫鬟们一个个也神神鬼鬼的,奴婢看着,倒像是魇”说到这里她看看如诗她们的方向,吞回了后半段话。。
老太君自气的面色发白“当初承恩千方百计地要把她娶回家,我就看着不对,如今看来的确是个下作的,竟连”她气的说不下去话,如诗回头看看如筝,如筝知道她是要添上一把火了,当下面上不显,心里却怦怦跳的厉害。
如诗起身走到老太君身侧,一边给他抚着胸口,一边柔声说道“祖母,您也别气,我想二婶也不过是爱子心切,一时想差了”她轻叹一声“按说这些事,孙女儿本不该插嘴的,可刚刚听到韩嬷嬷说到西北角,香灰什么的到让孙女儿想到一桩事。”
老太君轻轻拍拍她手“无妨,诗儿你说。”
如诗这才行礼说到“祖母,孙女儿在南边,有次无意中听别家小姐说过,有一家的姨娘找人搞魇镇之术,暗害主母,被下令打死的事情,当时孙女听着可怕,便记住了,似乎说的就是连烧七七四十九日香灰,倾倒在园子西北角,下面埋着魇镇之人的生辰八字,若是生人,便可使其生病,若是逝者,便可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老太君听她此言,怒的面色发红,如诗赶紧又替她锤着背,如筝虽然早就知道此事,但此时从如诗嘴里说出,还是让她愤恨伤心不已,脸色白的如纸一般。
老太君见她如此,怎不知她心中所想,赶紧伸手将她招到身边“我囡囡别怕,祖母定为你做主,其他书友正在看:咱们一会儿就去,看看你家夫人到底搞得神么鬼”
如筝听了老太君的话,再也忍不住,抬头看着祖母,两行泪便滚了下来,颤声说到“祖母,我娘亲我知道母亲一直记恨她,可她总不能因为楠儿的一个梦,就这样祖母,孙女儿愿意日日祝祷,化解娘亲和母亲之间的怨恨,求您告诉母亲,千万不要再施此法,我娘亲她”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下去,伏在老太君怀里痛哭起来。
老太君心疼的把她拢在怀里安抚着“祖母的好囡囡,不哭了,什么记恨,她有什么资格记恨阿衡咱们这就去,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做主的。”
如筝这才抬起头,勉强擦干泪水,扶着老太君起身,老太君又点了韩嬷嬷并慈园几位老资格的妈妈跟随,又带了几个壮健的粗使婆子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闯进了静园。
静园的丫鬟们还想着拦阻通报,不等老太君发话便被韩嬷嬷并几位妈妈推到一边,薛氏和如婳听到动静迎出来时,老太君却连哼都懒得哼一声,径自带人到了静园西北角,果见一堆香烛纸灰堆在那里,当下便冷了脸,回头对着薛氏冷笑到“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君冲进静园时,薛氏就知道大事不好,却想不到究竟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待让人去毁灭证据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只得定下心神,笑到
“母亲息怒,怪儿媳没有提前给母亲禀报,这几日楠哥儿还是有些低热,园子里的老妈妈们说大概是冲撞了过路的神仙,媳妇这才给他烧五色纸钱送神呢,一时大意,没有提前问过母亲,是媳妇处事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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