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筝笑着让人给她和如书上了茶“姨娘太客气了,前一阵子府里乌烟瘴气的,如今正是要好好整肃的时候,偏巧又赶上我和四妹妹双双出嫁,再加上年节,姨娘打理起来已是不易,我们帮不了姨娘什么,怎会因这种小事怪姨娘。”
徐氏低头笑了一下“是二小姐宽仁。”说着便打开了带来的妆匣,笑到“妾是个寒酸没见识的,这里面的首饰和二小姐的嫁奁自是无法相比,二小姐日常带着顽也就是了,只是这匣子倒是妾从南边家里带来的东西,虽算不得名贵,到是新鲜,是京师没有的样子,二小姐收了,权当个乐子摆着吧。”
如筝看了看桌上的妆匣,端的是木质黑亮雕工精美,还带着淡淡的香气,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紫檀木雕成,当下便叹道“好个精美的妆匣。”又抬头笑着摇摇头“姨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妆匣看着就是价值连城的,更何况这是姨娘的嫁妆,理所当然是要留给书儿的”
徐氏则肃容到“二小姐,这东西不值甚么,却是妾和五小姐一番心意,请二小姐务必收下,这也是五小姐的意思。”
如书也使劲点点头“是啊二姐,这是我和姨娘的心意,你就收了吧,我离出嫁还远呢,更何况姐姐你也送了我那么多东西”
如筝见推辞不得,只得收下,又再三谢了她二人,徐氏起身刚要道别,却被如筝叫住“姨娘请留步。”
徐氏又行礼坐下“二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如筝笑了笑“说吩咐不敢,有几句话,想趁出嫁前跟姨娘说一说”说着,便挥了挥手,浣纱和夏鱼就下去关了门。
如筝笑着端茶喝了一口“姨娘,眼见母亲病势日渐沉重,想来她也不过是一片慈母之心硬撑着不肯放手罢了,这几日便是夜间也叫的少了些,据我所知,似乎送进去的饭食也不怎么动了”
徐氏看她神色,心里一动,不由得暗叹这位二小姐真是学精了,这样忙乱的时候还上心这这件事,当下笑到“诚如二小姐所言,夫人身子骨是大不如前了,前儿请了大夫还说,差不多就在这一两月间”后面的话,她没有说,而是端正地坐着,等如筝发话,。
如筝笑着点点头“嗯,估摸着待我和婳儿出嫁,不久府里就又会有大事了,姨娘也要早作打算才是啊”
徐氏听她这么说,一颗心才放下,知道她这是要提点自己什么了,当下笑到“是,妾这几日也是忙糊涂了,请二小姐示下。”
如筝笑着摆摆手“什么示下不示下的,不过咱们娘儿几个闲着说说。”说着又拿了个金桔递给如书,自垂眸笑到“我听说这几日,姨娘除了忙着府里的事情,还是日日在老太君跟前伺候着”
徐氏点了点头“是,老太君于妾有恩,能伺候她老人家是妾的福气。”
如筝笑到“是了,姨娘一向是这样,能干又诚孝,心地还好,老太君是极喜欢姨娘,这阖府上下,也无一人说姨娘的不是只是”她抬眸,略带笑意地看看徐氏
“姨娘,筝儿冒昧问一句,您有多少日子没到前面伺候父亲了,或者说,父亲可常来荷香小筑”
她一言出口,徐氏心中便是一震,再想想,就忍不住冷汗涔涔了,她恭敬的站起,深深福下“妾多谢二小姐提点”
如筝见她明白了,赶紧起身拉了她坐下“姨娘不必如此,姨娘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
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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