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福身咬了咬牙“公子,您对小姐的情意,我们都是极感佩的,不瞒您说,今日小姐的确是受了委屈”接着就把早间请安和如婳拦路排揎的事情,一五一十和苏有容说了。
苏有容略沉吟了一下,便挥手让她退下,浣纱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却看不出喜怒,当下忐忑着出去了。
苏有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捏着茶杯想了想,便起身到了里间。
如筝朦胧醒来时,就看到自家夫君正坐在床头看着自己笑,她抬头看看天色,略带慵懒地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心里正疑惑苏有容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却不防刚支起半边身子,就被自家夫君按回到了床上
“呵好一幅海棠春睡图啊。”他这么说着,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如筝糊里糊涂地被他按倒,心里似乎知道他是想做什么不妥之事,却还陷在半梦半醒的迷离中,提不起一丝力气,再回过神儿,苏有容已经是衣衫半褪,扑上了床。
如筝索性也不再反抗,只是瞟了一眼内室的门关的好好的,便微笑着伸手缠上了他的腰。
朦胧间,一切如同一场美梦,如筝脑子里盘踞着白日里廖氏的那些话,不知怎么的委屈就化成了奇怪的力道,推着她将自家夫君搂的很紧很紧,她觉得自己定然是疯了痴了,满脑子里都是独占他的念头。
苏有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绪,也紧紧抱着她,一边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一边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渐渐的,如筝心中的那股郁气就淡了,散了
上灯时分,苏有容轻轻放开怀里的小娇妻,看着她又迷糊睡去,心里想着这丫头不定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呢,自己被自己的念头逗得笑了几声,他便把她仔细拿被子裹紧,找了一套家常燕居的玄色衣服穿了,走到堂屋。
浣纱看他似是要出去,赶紧拿着大氅迎上来,苏有容微笑着摆摆手“等你家小姐醒了,给她弄点吃的,让她等我回来。”
浣纱点头福身“若是小姐问起您的去向”
苏有容伸手挑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纷纷扬扬飘下的今冬第一场雪,还是回身接过了浣纱手里的大氅“我去给母亲请个安。”
浣纱看着他唇边浮起的异样笑意,突然想起了自家小姐说过的,三公子生气的时候喜欢笑的那句话,心里一沉,赶紧福身恭送他出了堂屋的大门。
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二指多深,如筝吩咐人将晚饭好好温着,自沏了壶祁红等着苏有容,听了浣纱跪着报上午后的事情,她也只是无奈叫她起身,并未怪罪,即便她不说,苏有容也总能知道的,更何况自己早晚也是要和他商量
想着傍晚时在房里那一幕,如筝心里忍不住又羞涩,又忐忑,回忆虽然朦胧美好,但她自然知道那并不是一场美梦,想着刚刚苏有容极尽温柔的态度,她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委屈可是,自己真的应该委屈么这样的不大度
还没等她想清楚,院子里便响起一阵请安的声音,如筝知道是苏有容回来了,赶紧起身相迎,门帘挑开,却见他玄色的身影印在身后羊角风灯昏黄的光里,眉眼还是那个眉眼,笑容还是那种笑容,一瞬间,如筝却仿佛明白了“岁月流转”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两年的时光,那个回眸带笑的少年已即将走入二字打头的年纪,他的笑容里有的,也不仅仅是温暖和潇洒,而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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