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又催着他用了夜宵,才放下心。
苏有容吃饱了一边品着茶一边看如筝上下左右地打量自己,心里忍不住好笑
“看什么呢丫头我是你夫君,不是狐仙鬼怪化形了来骗人的要不要对质一二啊”他没正形的一顿调笑,把如筝气的斜睨了他一眼,转过去起身不理他,却不防被苏有容拦腰揽住,半拖半抱地上了雕花大床“夫人别气,嗳哟,想死为夫的了”
如筝心里又甜,腰上又痒,忍不住咯咯笑着被他按倒在了床上
京郊驿馆,恭王闲闲地笑着落下一颗白子,笑到“还是和仲康你下棋有意思,书罡就不说了,便是子渊也是棋风太猛,跟催命似的。”
凌逸云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将棋子收好“棋风如战法,他俩都是猛将。”
恭王起身舒展了一下,眉宇间都是笑意“苏子渊火烧尾巴似的往城里赶,也不知能不能赶在闭城门之前冲回去。”
凌逸云想了想,失笑到“他那匹苏小绒,若是撒开了蹄子跑,约莫是没问题,不过俩长随就悬了。”
恭王点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不过话说回来,子渊上心他夫人是有些魔怔了,早一天晚一天的,能差到哪儿去呢。”他虽这么说着,言语中却不带一丝鄙夷,反倒是有些钦羡
“也难怪,林家那姑娘当真灵秀,便是连军务都有此等独到的见地,倒是不负身上凌氏的血脉。”
凌逸云笑着收起棋盘“但凡沾了凌家的,殿下总是觉得好。”
恭王回身点头到“那是自然,我也是半个凌家人嘛。”他这一句说的诚恳,凌逸云心里便是一暖“表兄说的是。”
恭王听他又唤出了儿时的称呼,一时笑的眉眼弯弯“许久没听你们这样叫我了,心里真畅快。”
凌逸云却是笑着一低头“僭越了,殿下。”
恭王作势板起脸,在他背上一拍“刚夸你,又无趣起来,罢了,天色晚了你也回房吧,明日还要早起入城呢。”
京城北门外,虽是盛夏,林子里却难免潮湿,令人难受,墨香和书砚嫌热懒得生火,便双双上了树坐着赏月,墨香叹了一声,对着书砚言到“咱俩是第多少次被公子扔外面了”
书砚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听不出喜怒“第六次。”
墨香又叹了一声“我就说咱俩赶不及,如今只有露宿城外了”
“废话真多。”书砚一句话又将他堵了回去,墨香却并不生气,只是哼了几声“你轻功好,一会儿抓着我点儿,我怕睡着了掉下去。”
书砚难得笑了“心真大,就你那点儿功夫还想在树上睡”说着便轻轻跳下树梢“下来吧墨香少爷,我带了油布了。”
墨香心里一喜,也跳下树“哎呦,还是你想的齐全,怪不得公子说你贤惠。”看书砚作势要打,赶紧拱拱手陪着笑,自取了一块油布铺好躺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