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听的名字,一家子皆大欢喜。
帮着老太君和廖氏忙完了应捷的洗三礼,如筝带着一丝羡慕告别了冯氏回到寒馥轩,想着应捷白净可爱的容貌,看着眼前乖巧伶俐的应娴,她心里才涌起一丝欣慰,大房此番总算是没有断了后嗣。
她打算着日后要让应娴和应捷多亲近些的事情,脑子里的隐忧暂时被冲淡了些,应娴看她难得面露喜色,生怕她一会儿又想起伤心事,便将自己学着绣的小荷包送到她眼前献宝,如筝刚夸了几句,便听到寒馥轩外面一阵喧嚷,她正疑惑间,却见浣纱捂着嘴疾步走进堂屋,一头跪在她面前,满脸泪痕哽咽着“小姐不好了”
如筝见她这个样子,脑子里嗡地一声,强自振作着站起身,声音出口却颤的不行“怎么了,你说清楚”
浣纱抽泣了几声,万般不忍地抬起头,声音虽低却是清晰入耳“小姐,姑爷他为国捐躯了”
她一言出口,如筝便如万丈高楼一步踏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哪里听来的闲人嚼舌头,夫君答应了我要回来的,怎会我不信你再去给我打听,打听清楚了再来报”她凄厉地喊着,声音如刀割着浣纱的心,她起身扶住自家小姐,哭到“小姐,奴婢也不敢信啊,可这是国公爷派人送来的信儿,说灵柩已经到了大门上了”
如筝扶着她的手,几乎站不稳,应娴儿已经七岁,什么都懂了,此时早已哭喊着三叔跑了出去,如筝猛地摇着头,浑然不知自己的泪珠已经四下飞散“我不信,他答应过我的,他答应过的”她向前冲了几步,脑子里一昏,却狠狠一掐掌心强令自己清醒过来,不防心口窝一热,一股血便顺着樱唇涌了出来,吓得旁边浣纱一阵惊叫,想扶她坐下,却被她一把推开。
看着自家小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浣纱赶紧叫了夏鱼一起跟上,又让环绣跑着去打听了灵柩已经运到了中庭,当下便扶着如筝一路到了中庭。
因刚刚忙完大少爷的丧事,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入库,此番灵棚什么的倒是很快就搭上了,如筝闯入中庭,直愣愣地盯着正中那黑漆的棺木,只觉得眼睛似乎都看不清了,周围晃动的人影聚拢上来,有人似是同自己说了什么,那声音却像是在九霄云外,模模糊糊地听不清楚,她挣脱开浣纱夏鱼扶着自己的手,几步冲到棺木前,使劲儿推着棺盖,可伤心之下,却是怎么也推不开半条缝隙,其他书友正在看:。
“打开”她声音黯哑地冲着旁边的家丁说了一句,家丁犹豫着看了看旁边的国公苏清辞和廖氏夫人,廖氏便满脸哀戚的上前叹道“容儿家的,别看了,看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悲而已”
如筝好容易才集中精神听懂了廖氏的话,当下便摇头到“婆母,我不信他会扔下我,我定要开棺一看”
听了她这句,苏国公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对这个庶子虽然没什么感情,甚至说还有些厌烦,但毕竟这也是他的骨血,棺木送到时,他也是打开看过情形的,想想棺木里面尸身的样子,他便上前冷颜到“林氏,不可对你婆母放肆,这样盛夏的天气,有容的尸身运到已属不易,你以为还能看出什么来么,身量衣着都对,当时也是找到了腰牌的,还能有什么差,你还是赶紧将孝袍穿起,跪到一旁才是”
如筝听了他这话,反倒静了下来,对于这个噩耗,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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