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这才起身又谢了一遍,让人将他送了出去。
约莫申时初,如筝将精神不济的老太君送回了春晖园。
晚间凌朔风来了一趟,看了看苏有容无大碍,又叹了口气,将朝堂上的情形给如筝说了,听得她一阵心惊,如筝问了凌府的丧事,凌朔风说是后日举丧,如筝叹着让他节哀,亲自把他送出了寒馥轩。
入更时分,程氏也告辞回了凝香苑,如筝看着眼睛红肿的卫氏,也力劝她回去,卫氏想着自己的身份,犹豫了一下便起身,依依不舍地看看睡梦里的苏有容,又看看如筝,总算是放下些心,暂时离去。
如筝拒了浣纱等人劝她到暖阁安歇的建议,让她们搬了个美人榻放在苏有容床边,自己歪在上面守着,夜深人静,外间守夜的丫鬟们也没声音了,忙了一天的如筝浑身酸痛,却怎么都睡不着,看着自家夫君苍白的面色,忍了一天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泪眼迷蒙中,却看到他似乎是动了一下,吓的她赶紧擦干了泪水,揉了揉脸,笑着上前低头细看,其他书友正在看:。
苏有容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张熟悉的笑颜便出现在他眼前,看得他心动又疼惜
“筝儿,害你辛苦了”
如筝见他总算是明明白白说了一句话,悬了一天的心才稍微放下,笑着摇摇头“我不累,倒是你怎么弄成这样子”她心里又惊又痛,还带着些许不解,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又被她强憋了回去“子渊,你渴不渴,饿么炉子上温着粥呢,你用点可好,一会儿还有一副药呢”
苏有容听着她的柔声细语,才第一次踏踏实实地明白自己真的是离开了北狄那个修罗场,回到了人间,他微笑颔首“好。”
如筝见他应了,忍不住喜上眉梢,赶紧出屋叫了丫鬟们盛粥熬药,自己转回屋里守着他。
不多时浣纱端了熬得稠稠的黑米粥进来,如筝扶着苏有容歪身子靠在床边,又拿了厚厚的迎枕给他倚着,自端了碗慢慢喂他喝了一小碗粥,丫鬟们又端了药进来凉着,如筝便令她们出去守了。
苏有容先前不知道这廷杖的威力,仗着内力撑着挨了二十多下,现在只觉得双腿和腰跟被打酥了似的,又疼又麻,只有看着如筝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时,才感觉好了些。
如筝给他倒了杯温水端到眼前,侧身坐在床边直愣愣看着他的腿“午后我都看到了,一片青紫有的地方还破了你胸前的伤也有三处崩开,叶先生说好在要害那一处缝的极结实,还算走运”她抬头看着苏有容,泪水又盈满了眼眶“凌表哥来过说你一道本章惹得圣上震怒,夫君你一向是极稳重安妥的性子,此番怎么如此傻”
她一句话说完,又暗怪自己沉不住气,他已经这么伤痛交加了,自己还要来烦他,当下赶紧拭干了泪,笑到“看我,究竟还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莫怪,咱不说了,一会儿喝了药,赶紧歇息才是。”她伸手为他理了理衣襟,又摸了摸药的温度,端起了便要喂,苏有容却轻轻一压她的手,示意她先将药碗放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筝儿,我这个样子被抬回来,你吓坏了吧”
如筝叹了口气,摇摇头“惊倒是有些,不过我更心疼你,你怎么说也是九死一生好容易才回来的,圣上也居然忍心”
苏有容轻笑着抚了抚她的手“此番,倒是怨不得圣上,是我自找的”他略坐起身看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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