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伤痛宽慰了她一番,又到旁边屋子里看了看尚且昏迷着的如筝,不多时,便看到叶济世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进来,苏有容瞥了一眼,就再也忍不住,跟叶济世点了点头就冲了出去,在院子里站着发呆。
叶济世长叹一声,伸手唤过旁边服侍的宫女,示意她端了药,又问过了李太医,给如筝施了针,如筝便悠悠醒转。
叶济世勉强做出平和的样子,对着如筝笑到“夫人醒了,夫人放心,并无大碍,还是赶紧将药喝了”
如筝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就着宫女的手刚要喝药,又突然抬起头“我夫君呢”
叶济世被她问的一愣,略迟疑了一番才说道“侯爷他刚来过,听了夫人无大碍才走的,现下应该是回前面去了”
如筝目色一黯,摇头说道“叶先生,您是至诚君子,从来不会说谎,夫君不在这里守着我,定然是有内情,这药我不喝,你告诉我实情,我自己的身子,我要自己定夺。”
叶济世想到苏有容的叮嘱,一时犯了难,如筝心
里却是隐隐明白了什么,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先生,我不傻,你是神医,也是名医,医者父母心,我腹中的孩子究竟如何,这药又是什么,请先生明言”
叶济世怕她执拗,心一横说到“夫人误会了,你腹中并无子嗣,只是血气瘀滞加上这些日子来太劳顿,刚刚又摔了才会这样,这药只是化瘀发散的药物。”旁边李太医也是唯唯颔首,如筝在他二人脸上来回梭巡了一阵,却是低头叹了口气“既如此,我也不用药了,慢慢将养着吧。”说着就要往下躺。
叶济世如何不知她是起了疑心了,无奈之下只得到了院子里向苏有容一一说了,苏有容长叹一声“是我疏忽了,先生怎么骗得过她”说着,便抬脚向屋里走去。
如筝见是苏有容进来了,起身叹道“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教唆叶先生骗我究竟是如何,你也得让我心里明白”
苏有容见骗不过她,只得一五一十说了,只是略过了打胎之后不易有子这一桩,谁知如筝听了却是凄笑了一下“果然如此这个孩子我定然不会放弃的,你让叶先生帮我保下他”
她一句话,苏有容便是悚然大惊“筝儿,这怎
么使得你没听明白么孩子还会有的,我绝不会让你拿性命冒险”
谁知一向最听话的如筝却是猛地摇摇头,抬手护住自己的小腹,咬唇落下泪来“我不宝宝是我的,我知道若是我杀了他,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谁也不许害我的宝宝”
苏有容见她情绪激动,生怕她再受什么伤,赶紧将她搂在怀里安抚着“好了好了,都依你,咱们留着他,留着行吧,你别哭”
如筝稍微安静了些,却是又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夫君,我知道你是唬我的,我要你给我保证我要你答应我绝不使手段害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这个孩子”
苏有容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感叹女人本能预感的强大,看着如筝一下子从小猫变了母狮子,他心里也是一惊,她的性子他是最知道的,一旦认定了什么,谁也阻拦不了,若是自己真的不答应,说不定就把她给毁了,当下只得无奈点头说道“好,既然你死都不怕,那我也不怕,我答应你,咱们就保着他,我就不信,十个月还咱俩还斗不过个小崽子你也得给我保证,将来给我安安全全地把它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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