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么
她这么想着,慢慢走到承平帝身边,将参汤放下笑到“陛下批折子怎么也不去暖阁儿呢这中极殿里好冷,陛下也不加件大衣服”说着便回头目视惠
德安,惠德安会意便来收拾奏折,却被明德帝阻了“罢了,反正明日也不叫大朝,就堆这里吧,今儿朕不想批折子”
晚间承平帝招了兰陵侯入宫的事情,皇后早就听人报过,也大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今见他有些意志消沉,也明白是因为什么,便笑着让惠德安慢慢收拾着,自陪着他起身,往暖阁儿而去。
进了暖阁儿里,承平帝看看一旁笑着为他端上茶水参汤的凌雨柔,忍不住叹了一声
“柔儿朕觉着这个皇帝,当得真是没意思”
皇后见他换了当年在潜邸时的昵称,心里也是一暖,知道现下坐着说话的不是帝后,而是夫妻,当下也顺着他改了称呼“三郎怎么这样说呢,你承继先帝遗志,开承平盛世,如今百姓安居乐业,边境也还算宁定,这两年风调雨顺的,庄稼长得也好,赋税又不高,我大盛子民能得休养生息,这都是你的功劳,怎么说没意思呢”
李天祚听她换了称呼,心里就是一喜,后面这一番话,更如甘霖般沁入他焦渴的心田,当下目色一柔,伸手就把凌雨柔揽在了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你说的这么好,但我也的确是尽力在
调理朝政军务,可这些再好,我却依然受制于北狄,现下竟要子渊舍了自己来保边关宁定,我实在是个无能的皇帝”
凌雨柔知道他并非是想不通,想不开,只是最近挫折的狠了,心里难免生出些自责和自怨,当下也环住他的腰,轻声说道
“三郎不愿贸然开战,并非是无能,正如兰陵侯忍辱答应娶公主,并不是因为懦弱一样,你们都是身上担承着江山天下的人,一举一动,每一个决定,都牵系着千万人的命途生死,如何能够从心所欲,恣意妄为呢”她缓了缓,又说到“而我也好,筝儿也好,身为你们这样男人的妻室,便时时刻刻都要准备着同你们一起扛起这样的艰辛,这便是身为英雄妻的无可奈何。”
李天祚经她这一番劝解,心里略安稳了些,又恨恨的一锤旁边的桌子“朕早就知道北狄贼心不死,仲康和子渊他们也已经有了彻底解决此事的对策,只是若是再给朕两年实在是可恨”
凌雨柔知道他说的这些事涉前朝机密,便也不多问,只是笑到“这就是了,慢慢总会好的,所以也请陛下打起精神来,切莫自责,江山社稷,万民福祉均牵于陛下一身”她这么说着,便起身给李天祚行
了个大礼“故而臣妾也恳请陛下,一定要放宽心怀,保重龙体,切莫再生灰心之念。”
承平帝点了点头,起身将她搀起“皇后金玉良言,朕都记下了,朕只是觉得对不起子渊,也对不起如筝表妹,不过此事若按子渊和仲康之计,倒也不是毫无转圜,只是要等朕也惟愿咱们都能等得起,等得到那一天吧”
听他这么说,凌雨柔倒是听出了其中还有玄机,当下便迟疑着问了一声,承平帝却是摇了摇头“此事你大略知道便是了,不要深究,并非是朕不相信皇后,只是朕答应了子渊,此事除了朕、仲康和他自己知晓,便是你们也不能说的,尤其是你千万别给淑妃透了什么口风,按子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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