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许是随夫君吧,天生神力”一句话,说的大家莞尔一笑,想了想,心里又升起一丝酸楚。
用了晚膳,哄着两个孩子去睡了,如筝看着空荡荡的卧房暗自伤神,其实之前也有很多时候是自己睡,但却都同此番不一样,她强忍着不去想自己心爱的夫君正在别的女人房里周旋,虽然只是周旋
她叹了口气,眼睛瞟上了旁边放着的桐木筝,上前掀开盖布,轻轻抚了一下,如行云流水般的声音划过,却被她一把按住罢了,寒馥轩和凌霜阁离得这样近,若是被他听到,不过是徒增心酸而已。
不能抚筝,她又睡不着,索性便拿出之前苏有容给她写的家信,又仿着他的字迹描了起来。
不远处的凌霜阁里,耶律瑶穿着银红的嫁衣,心里也满是酸楚,她低头看看绣工极佳的喜服,银红,不过是比大红浅淡了些许,里面含着的意思却是天地
之差,她抬头看看旁边面色沉静的苏有容,希望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丝波澜,哪怕是愤怒也好,可看到的,却只是淡然,或者说是沉寂。
午后被抬进侯府,没有傧相,也没有花炮,虽然花轿是从国公府正门抬入的,却是还没穿过二门就走了侧巷,从角门抬入了凌霜阁,无酒无宴还不算,居然让她坐在洞房里干等了俩时辰,直到上灯时分,苏有容才姗姗来迟,一进屋,见了个礼便枯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这是坐禅呢
耶律瑶,不,从现在开始她就要抛弃尊贵的大狄皇族姓氏,改叫王瑶了,王瑶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成亲的情形,却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自己放弃了尊荣,远离故土嫁给这个人,换来的就是他的冷脸么她隐隐觉得自己的选择实在是太冒险了,可又不愿意认输,更何况还有父王交代的事情,大盛的兰陵侯,承平帝的宠臣,不正是最佳的人选么
想来父王允了自己的决意,也是因为这一宗吧
想着背后强大的父王和北狄军队,王瑶的心又宁
定了既然能够逼他纳了自己,将来自然也能逼他娶了自己
这样想着,王瑶抛开了自怨自怜,起身走到桌旁,端起事先准备好的酒笑到“夫君,咱们来同饮一杯合卺酒吧。”
苏有容从她手里接过杯盏,同她的酒杯轻轻一碰,唇角一挑露出一个冷笑“这个称呼,是我夫人叫的,你只是妾,不要僭越了,再说合卺酒我三年前就喝过了,饮酒就饮酒,不必楞要加上什么不该加的名头。”说着也不看她脸上青红变幻,自仰头饮了杯中酒,王瑶气的手直发抖,却还是强忍端酒喝了,自转头回到床边坐下“我们北狄人没那么多规矩,那你说该叫你什么”
苏有容有心顶她,突然又觉得没意思,便淡淡说了一句“除了这个都行,叫名字也行。”这一句,反倒让王瑶无话可说了。
王瑶压下心里的愤懑,想着萧嬷嬷指点过自己的“布置”心里又有了些底,却也带了一丝凄楚,她抬头盯着苏有容,果见他没过多久就有些坐不住了,起
身脱了外袍,又四下观瞧
“你生了几个炭盆怎么屋里这么热”
耶律瑶见他这么问,便知道布置生效了,也不回答他的问话,自脱了外面的喜服,又走上前去解他的衣带,苏有容看她神情,脑子里一懵,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居然给我下药”他咬牙怒视着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