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撑了一下床,却是怎么都挣扎不起来,尴尬地对着如筝笑了笑,如筝心里却如被锥子刺了,痛的一缩,赶紧吹熄了灯,起身轻轻跨坐在他身上“子渊,没事,别想了,明日就好了”
“嗯,明日就好了”苏有容喃喃说出这样一句,伸手抚上了她的纤腰“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如筝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愤懑,努力安抚着自己身下的夫君,待他得了“解药”沉沉睡去,她才拥着被
子起身,在黑夜里将牙咬得咯吱作响如今是在孝里,自然是不能让人知道他在自己这里过夜的,若要惩治她,还须想个妥帖的由头才是
她在黑暗里大睁着眼睛想了许久,才打算好了躺下,摸了摸苏有容的额头,心里略放下心,依在他身边浅眠了一会儿,听着外面打了五更,看看天色还很暗,便起身摸了摸苏有容身上,果然有些微热,心里又是一痛,自下床唤了夏鱼秋雁,布置一番。
如筝推开窗子看看,却不知这一夜,外面竟然积了薄薄的一层雪,心说正好,便回到床边叫了苏有容起来
“你忍忍,我让他们烘热了外书房,也叫了大夫,我送你过去。”
苏有容迷迷糊糊地起身,只觉得浑身发紧,知道自己肯定是有些着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也不愿意多想,便按她说的穿了厚衣服。
清晨,一乘青呢小轿自内院抬出,对外说是侯夫人林如筝得知自家夫君夜里受寒发了热,急匆匆地从
内院赶去探望,轿子里坐着的,却是如筝和苏有容二人。
如筝仔细替苏有容掩了掩身上的大氅,心疼地伸手摸摸他额头,感到温度又高了些,便忍不住催促轿夫们快走。
将苏有容安顿下了,卫氏也得了信儿赶来,如筝也不瞒着,将昨夜的事情和自己的安排一五一十报给了卫氏,卫氏气的脸色铁青,咬牙说到“筝儿你也不必麻烦了,在这里陪着容儿,看我去剥了那小贱人的皮”
她虽然出身将门,却一向温婉柔雅,此番气狠了出言不逊,倒是把苏有容逗笑了“行了,娘亲息怒吧。”
如筝也赶紧劝了一句,又言到“娘亲,子渊说的对,杀鸡焉用牛刀,此事媳妇料理便可,您就在这里陪着夫君吧。”说着便要起身,苏有容却一把拉住她“你就教训她便是,凌霜阁的事情我着人办,她那里邪门儿的东西太多”如筝点了点头,又叮嘱了
丫鬟小厮们好好看护着,便起身要走,卫氏却还是不放心,叫了阿笈跟她回了寒馥轩。
凌霜阁里,王瑶直睡到辰时二刻才起身,想着昨夜的温存,她心里一甜,忍不住伸手抚上了小腹,盼着经了这一夜,自己也能孕育出一个子嗣,她看看身边,又伸手摸了摸,却是已经冷透了,她心里一沉,扬声唤了丫鬟进来问到“侯爷什么时辰走的”
小丫鬟愣了愣摇摇头“回姨娘,奴婢们也不知道,没听见动静。”
王瑶眉头一皱训斥了一声,又挥手让她退下,自招了萧氏进来慢慢梳洗打扮,还没等头发梳好,外间便传来小丫头略带慌张的声音
“姨娘,少夫人院子里的崔妈妈和阿笈大姑姑过来了,说要招姨娘去问话。”
听了她的话,王瑶心里一沉,没想到苏有容不但将昨夜的事情告诉了寒馥轩那位,居然连卫氏也知道了
她隐隐觉得今日这是怕是不得善了,心里也是一
阵忐忑,却强自忍了,冷笑了一声拿了大氅便出了凌霜阁,向着寒馥轩而去。
一进寒馥轩的堂屋,王瑶便看到如筝穿着厚厚的狐裘坐在正中间的八仙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自己,身边四个大丫头立着,阿笈和崔氏坐在下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然和不屑。
她出身高贵,何曾被人这样盯过,却无奈如今身在屋檐下,又的确是有些心虚,还是上前微微福了福“夫人万福,不知夫人清早叫妾过来,有何吩咐”
“跪下。”如筝声音不大,语气里却透着森森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势,惊得王瑶一下子便抬起了头“夫人这是何意”
“跪下”如筝没有回答她的问话,目光中又带了三分狠戾“听不懂话么”
王瑶咬了咬牙,垂眸言到“夫人的意思我不明白,不知妾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过,夫人问也不问便让我跪下,我毕竟是侯爷的贵妾”她把一个“贵
”字咬的很重,不服输地抬眼看着如筝“若是侯爷下令,我”
如筝没等她说完,目色一厉便唤了一声“雪缨”雪缨得令,二话不说上前抬手,左右开弓给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王瑶看她上前便有意躲闪,却不想自己极佳的身手在这小丫鬟面前却完全施展不开,被她重重地扇在了脸颊上,一时疼痛愤恨,愣了愣刚要发作,如筝却又低声喝道“既然姨娘不通人言,你便帮她跪下吧。”
她话音未落,王瑶便觉得腿窝一痛,不自觉地便重重跪在了石板地上,疼的她“嘶”了一声,有心起身,双膝却还麻木着,便抬头厉声到“夫人,我虽是妾却也是奉了你朝皇帝之命入府的,夫人怎可不问缘由,任意打骂”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