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站在昆仑派历代掌门所居的昆仑宫之中,看着面前按血统自己该称为“兄长”的清雅男子,耶律瑶怎么也想不到盛国人居然是经了他的允许抄昆仑山小路进入北狄边境的,巨响过后,她看着面前聿天然云淡风轻的样子,便知这一下恐也是他允了的,当下便怒道“王兄,你也是昆仑神的子孙,怎会允许盛国人如此侮辱神山
你就不怕天罚么”
聿天然坐在高高的掌门交椅上看着下面的耶律瑶,轻笑了一声开口“天罚北狄王自即位以来穷兵黩武,屡次犯盛国边境,挑动战火以致两国生灵涂炭,天罚此时才到,已经是很仁慈了,盛国人此番是为了止战而来,昆仑神为了他的子孙,想来也是会愿意牺牲自己一些土木的。”
耶律瑶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上前两步说到“止战他们这样阴谋算计兵临城下,玷污咱们的神山,在你看来竟是止战”
聿天然略一颔首“自然是止战,不然他们的红衣大炮,对准的就该是黑水城,而不是昆仑山的荒坡。”
耶律瑶听着他口中从未听过的词,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明白定然是盛军新的兵器,当下便冷笑道“王兄,你是父王的儿子,如今居然帮着外人打自己的父亲,你也配”
她话未说完,聿天然便垂眸笑了一阵“我
也配什么公、主、殿、下,我一介草民出家之人可当不起您这一句王兄公主可莫糊涂了,我姓聿,不姓耶律我昆仑派虽然也有不少出身北狄的弟子,可中原人却更多,我更从来都是中原人”
耶律瑶猛地抬头,看着他精光内蕴的星眸中暗含的凌厉恨意,心里便是一凛“王兄,原来你还在怨着父王”
聿天然看着她挑起一个冷笑“怨你说错了,不是怨,是恨”他声音突然转为凄厉,听得耶律瑶一阵心慌
“他对我娘亲始乱终弃,口口声声说宠爱她却只是为了骗取我娘手上的寒髓方子,害得她被师祖废去武功逐出师门,她怀着我,抱着一线希望找到耶律蒙,他却只是因为她是个汉人,便对她冷言相对,令人将她逐出了黑水城,若非我师祖仁慈,将我娘重新收留,我和她都要死在荒山野岭里我娘为了生我难产而死,师祖不过是在
山上庇护了些中原人便被他派兵围攻杀害,我身边的亲人都被他杀了,我难倒不该恨他么他于我而言,不过是个血海深仇的陌生人,我从来都是中原人的儿子,完完全全的中原人,公主若还想好好走出这昆仑宫,便请休要再信口雌黄,请回吧”
耶律瑶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同他理论也是白费口舌,当下便恨到“好,既然你不肯同王庭合作,那就等着黑旗军攻上山来,将你昆仑派剿杀殆尽吧”
聿天然与盛军合作,自然是得了他们的保证的,此番却不欲与耶律瑶多说,只是垂眸冷笑着挥手让她回去,耶律瑶气冲冲地出了昆仑宫大门,站在半山腰上极目远眺,不远处的堡垒清晰在目,上面的兵士武器却是看不清楚,不过再怎么说,她也不相信从那么远的地方能够攻击到几里外的黑水城,心里想着这定是昆仑派和盛人定下的奸计,便带着随从下了昆仑山,返回黑水城,
向北狄王陈明细情,北狄王怒不可遏,将聿天然骂了一顿,又派人去封了那小路,听了耶律瑶对盛人攻击的分析,心里才有了些底若那真的是他们提前埋伏好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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