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待早饭摆上,苏应祥看着自己最爱的三鲜银丝面,脸色就是一喜,如筝给他盛了一海碗,他搓搓手就挑了一箸吃了,放下筷子叹了一声“娘,这定是您亲手做的,儿子在边关不时就会想起娘
煮的面,想起来就”不知道是热气嘘的还是怎样,他眼睛里竟然渐渐浮起一丝晶亮,又赶紧笑着掩了,低头吃面,如筝也红了眼眶,伸手摸摸他被边关的寒风拍的有些粗粝的脸颊,笑到
“喜欢就多用些。”苏应祥点了点头,笑了。
如筝又招呼应祯也赶快用饭,小丫头欢喜地夹了个金银花卷嚼着,脑子里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兀自在那儿出神。
母子三人正用着,却不防院子里传来丫鬟们一声惊呼,苏应祥撂了筷子起身挡在门口,戒备的面色却在听到外面人的脚步声时化为惊喜“小海,你就不能走大门么”
苏应祯一听他这话也笑了“小海又翻墙头了么”
此时门帘一挑,苏家三少爷苏忆海一身黑色劲装,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对着苏应祥微笑行礼后,又到如筝身边跪下“娘亲”
如筝摸摸他头发,苏忆海喜欢的眯起了眼睛,活像只黑色的大猫,看得如筝一阵爱怜自己这个千宠万娇的幼子,自小就沉迷武艺,十二岁那年中秋,苏有容带着他同师门众人聚了一次,竟然当天就被上官铎评断为“不世良才”给“拐”回了迴梦楼,如筝看
着儿子一脸兴奋的样子,也舍不得拦着,却是在回到家后足足伤心了半个多月,苏有容也曾劝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什么的,这些道理她都懂,可就是觉得自家儿子小小年纪,在家练武也就罢了,何必
不过时日长了,虽然还是思念,她却也释然了儿女大了,都是要离开父母的,男孩子要闯天下建功立业,女儿也迟早要出嫁,左右他们心里有自己,自己也思念着她们,一家人虽然不能时时在一起,却总还是亲亲近近的一家人,总比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如同仇雠的那些要好得多。
两个儿子都远行了,好在还有个贴心的姑娘陪着自己,每每看到应祯的笑颜,她总会感叹,若非当年自家夫君那样不放弃一线希望的施救,自己哪儿有福气得到这样暖心的小棉袄呢
应祯喜欢黏着爹爹,怕是也有这个因子在里面吧,血脉亲情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如今儿女们都凑齐了,如筝便吩咐丫鬟们好好准备晚间的家宴,就等夫君回来,一家团聚。
吃了早膳又歇息了一阵,如筝就带着三个孩子到西府给卫氏夫人请了安,再回到院子里,苏忆海就盯着自家兄长一个劲儿地看,如筝笑着摇了摇头这孩
子自小就这样,能不说话办到的事情,绝不说话,能一个字说清的,就不用两个字,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有一次自家夫君逗他说话,怎么逗都还是三两个字往外蹦,忍不住就长叹一声“定是我和祥儿话太多了,把海儿方成了师兄那个德行”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苏忆海没几年真的随着上官铎走了,想来师徒二人脾性相似,应该是十分和睦的
如筝看看面前的两个儿子又微笑了一个形似,一个神似,也不错。
看着小儿子,她忍不住就想到了二十几年前芙蓉树下那个顾盼流飞的少年真像啊
苏应祥被自家弟弟晶亮的小眸子盯的不行,回头用一模一样的凤目也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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