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坐下的三个孩子都低头偷笑着,看自家爹娘打情骂俏十分有趣。
苏应祥一向多思,如今听娘亲提到刑部的事情,心念一动便装作说笑言到“爹,您今年也是忙坏了吧,儿子在三关都听他们说呢,下面的人都笑称您叫六部尚书呢。”
苏有容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家儿子话里有话,眼中就露了一丝赞许,嘴里却也顺着他说笑到“别听人胡说,六部尚书一个个用我跟用三孙子似的,你爹就是个六部跑腿儿。”
一家人说笑了一阵,又用了午膳,苏有容就叫了应祥到书房,父子落座,苏有容开口笑到“怎么,在外面都听到什么了,说说。”
苏应祥知道父亲是对自己刚刚的话上心了,便细细说了这一年的见闻,末了犹豫着开口“爹,虽然儿子知道您这几年劳累都是为着社稷万民,为了分君之忧,不过外间”他同自家父亲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没有隔阂,可此番却也觉得自己说的多了些,想着外人那样臆断冤屈自家父亲的话是由自己嘴里说出来,多少就有些别扭
“爹,这也不过是些小人的无耻谰言,您不必太放在心上,儿子也是多言了。”
苏有容却是看着他笑了“好,我祥儿也懂得想这些朝堂上的事情了,不错”他拿了案头上一方小印把玩着,笑到“你不必妄自菲薄,你顾虑的很对,我今年辗转兵部刑部做了很多事,也是圣上实在缺人手的缘故,等过几天你义父回来了,我同他商量一下,年后便向圣上递个养病的折子,自打那年在南边中了瘴气,我这个身子就成了你娘的心病,这回正好,我也装他一年病,好好休养一下”
苏应祥笑着点了点头“嗯,父亲英明。”
苏有容放下印章起身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到
“说到你义父,我还有桩事情要跟你商量”
苏应祥见自家父亲神秘兮兮的,赶紧转头肃容听着“是,父亲请讲。”
苏有容难得看他这么紧张的样子,当下笑到“得了,我说的是好事祥儿啊,你十九了,你妹妹也十九了,当年我跟你娘说不想让你们太早成亲,出嫁,不过此时看到是差不多了,我想着今年趁你回来,将你二人的婚事定下,你妹妹那点儿小心思你也是知道的,当年凌小安凌小安的,到头来俩人还是闹着玩儿过家家,如今念安娶了谢家的孩子,应祯这孩子眼见是看上了念恩了,你在边关同他甚为投契,有没有帮你妹妹探过他的意思”
苏应祥听着自家爹爹说起自己的婚事,心里也是一阵跳,赶紧压了压笑到“爹,哪里还用我探,不瞒您说,若是说祯儿和子匡的事情,那是十拿九稳的,每逢家里给我去了信,这小子总要凑合过来问我家里人都怎样啊什么的,儿子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念着您这个义父呢,时候多了才知道,这货是拐弯儿抹角跟我打听祯儿呢,上个月他掉了个荷包让我给捡了,我看着就觉得那针脚熟,仔细想了想又盘问了他一番,才知道竟然是祯儿这丫头不晓得什么时候偷偷塞给他的,那蝴蝶绣的,跟树叶子似的亏难他还当宝贝
贴身带着啧啧。”
他笑了笑,又到“若不是我知道这小子很少回京师,我都要揍他私相授受了,不过爹,我看妹妹也是极喜欢他的,您要是向我义父提亲啊,儿子看准能成”
苏有容笑着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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