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府侯爷怀里的,身上一没伤,二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东府的下人们都传”她故意神秘兮兮地瞪大了眼睛“都传言,侯夫人是被东府侯爷,把魂儿给勾走了才无疾而终。”
“勾魂”林如婳喃喃念出这个词,素锦悄悄退下,却站在堂屋门口,隔着帘子听着屋里的动静,只听到一阵“吃吃”地笑声,又转为大笑,声音凄厉沙哑,带着深深的绝望
“林如筝,你赢了,勾魂,勾魂哈哈哈哈便是你死了,我也还是赢不过你哈哈哈哈”
这如山魈夜魅般的笑声,惊得素锦头皮一阵发麻,不过心里倒是很畅快,溜着墙边慢慢走了。
屋里的林如婳笑够了,却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痕,争了一辈子,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自家姐姐林如筝,恐怕是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过敌手,自己从来都不配,不够格
少年时她一个眼神儿,就能把自己的心上人勾的魂牵梦绕,偏偏她还一点儿都不稀罕,刚成亲时自己还占着嫡嫂的名分,却也没能压下了她,更何况后来
如今看来,自己能胜过她的,还有什么命长么
林如婳心里一阵讽刺,忍不住又想到素锦刚刚说过的话,心里却莫名浮起一丝羡慕,是了,自己一直是羡慕她的,羡慕她得万千宠爱,羡慕她婚事顺心,一生安适如意,羡慕她儿女绕膝,晚景欢愉,自己一
直是羡慕她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脑子里突然浮起一个十分疯狂的念头,摇摇头想要甩掉,却怎么都无法放弃,那念头如野火毒草,蔓延上她的心,越烧越烈,越缠越紧
林如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回头对着旁边的小丫头言到“去外院探探,侯爷在做什么”
上灯时分,东府的水陆道场还在不停地敲着,西府的侯夫人林如婳却是难得亲自备了酒菜,到蕉声阁去探自家夫君。
自十几年前三姨娘死后,安国候苏百川便绝了纳妾的念头,渐渐也对女色不怎么上心了,却是日日沉迷于杯中物,林如婳懒得劝,也懒得管,自此夫妇二人倒像是各忙各的,相安无事了。
她提着食盒进入蕉声阁时,苏百川依然在自斟自饮,看着最没想到的人来探自己,他微微一愣,如婳便已经进了里间。
屏退了下人,她慢慢摆上酒菜,自斟了一杯饮了,又给他满上“妾身来贺一贺夫君,今日怕是十分快意吧。”
苏百川冷睨了她一眼“夫人此言,置我于何地我嫡兄殁了,我倒快意了”
林如婳微微一笑,少有的露了一丝妩媚,让苏百川恍惚间觉得,如同回到了二十几年前,初相见的那些日子
“明人何必说暗话,你的嫡兄,我的嫡姐,都是咱们的宿敌,如今宿敌死了,咱们心里自然是快意的”
“宿敌”苏百川笑着饮了一杯“我也配”
如婳心里一哂原来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倒是同自己一样,都想清楚了。
心里暗叹一声,她又开口到“这么多年了,如今逝者已矣,我倒是要问夫君一句,现下还喜欢我姐姐么”
苏百川听她提到如筝,心里就是一痛今日得了东府的消息,他本是想要去祭奠一番的,却在听到林如筝也殁了的消息后便打消了念头,他心里沮丧难过,又带着失落和愤怒,百感交集下来到蕉声阁喝闷酒,却没想到几个月不怎么见面的如婳却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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