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教练一个广告救活了一家鳖精厂开始,打开了骗商的大门,一股保健风吹遍中华大地,各种口服液如雨后春笋一样出现壮大,只要买台灌装机,开水加糖精就可以赚大钱了,操作如此简单。他们抓住了中华百姓最后的一点淳朴,也把淳朴消耗得一干二净。
从95年到05年,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完全就是骗商时代。各种骗局骗术层出不穷,驰骋在中华大地上屡战不衰,老百姓完全就是一群被动的羔羊。
随着老百姓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不好哄,有人提出了“老年经济”,开始磨马霍霍向老人,一直到今天,这样的各种公司依然长盛不衰,繁荣的很。聪明人还是很多的,很快“儿童经济”“女人经济”“孕婴经济”纷纷出现,甚至有专门的“病患经济”,骗商细化。
各种铺天盖地的软文硬广,误导诱导引导指导,反正就是快点进坑,为些不惜指鹿为马,各种专家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一个不要个碧莲,为了钱硬生生把好好的一个词汇“专家”从褒义砸成了贬义。
民间淳朴消耗怠尽以后,就不要再去谈论什么礼仪善良,那是奢侈品。
“喂。和你说话呢。”一记粉拳砸在张兴明肩膀上,把他从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中锤了出来。
“说啥了”张兴明一脸懵逼迷茫的看向那小二。
小丫头有点生气了,小脸鼓成了包子,“气势汹汹”的瞪着张兴明,就是有点缺乏威慑力。
张兴明讪笑了一下,把肩头怀里的狗头推开,从地上站起来,坐的久了脚有点麻,一蹦一蹦的跳到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忍着脚上血流畅通后带来的酸麻刺胀问“我刚才走神了,真没听清,你说啥了”
小丫头看着张兴明翘起来的脚有点小耽心,说“我说我想出去玩一会儿。”
张兴明试着活动脚腕问“想去哪咱们这大冬天的有玩的地方吗”
那小二点了点头说“有,河上能滑冰,我想去看看,我同学说她们都是滑了。”
张兴明点头说“好,咱俩去滑冰,你用换衣服不河上风可大呀,最好是戴个口罩。”
小丫头说“我包里有口罩,这衣服挡风不透的,不用换。”
张兴明把脚放到地面上试着用了用力,还好,可以用了,站起来说“那走吧,你有冰刀吗”
小丫头摇头说“没有,我同学说那边有租的,三块钱一副,是不是有点贵”
当时在黄龙红旗街,端盆君子兰走不到街尾就能涨三次价,人们都疯了,最高交易价达到了一盆花十四万。那个年代十四万可以买四十两黄金,按重量算一盆花的价值至少是黄金的一千二百倍。
随后多次出现了持枪抢劫君子兰的杀人事情。整个吉北进入疯狂花市,许多企业厂矿投巨资兴建花窖,连实际上的君子兰成名始作俑者小日本都被吸引过来投资了。太热了。
85年六月,人民日报发表“君子兰”为什么风靡黄龙,黄龙府市面对已经疯狂的君子兰市场再出狠招,直接以行政手段压制花价,税收达到六成,一下令花价贬值百分之九十九,绿色金条遭遇了黑色之夏,无数投身进来的人倾家荡产。
花市败了,却也因此让君子兰走进了全国人民的视线,成为闻名全国的名花。
88年,经过三年的沉寂之后,正是君子兰再次抬头的开始,许多原来在花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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