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丫头,大半夜的悄悄投了块热毛巾递给他“哥,快敷敷,敷敷就不疼了。”胡晓可把热毛巾捂在脸上,盖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家呀,家是什么家就是回忆,家就是这么几个人,你豁出了性命换来他们真正的笑容,你感觉自己就值了。这就是家。
黄婶陪着胡妈说话,胡妈哭了一会儿,擦了把脸,就感觉整个人明显的精神了,鲜亮了许多。
“小可,把钱拿来。”胡妈去洗了洗脸,给黄婶倒了杯水,坐下说。
胡晓可拿掉脸上的毛巾,从包里把工资拿出来,胡妈接过去摆到茶几上,把零钱数了数,说“八万二千八百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些钱呢。”
胡晓可说“小燕不是办了贷款吗办了多少啊”
胡妈说“那是借的钱,那是自己的呀再说也没见到钱,就是给个本本,用就划。”
胡晓可说“摊位什么没花钱,借了三万,都用来上货周转了,上一回货就划一笔,完了还钱的话就补回去,反正这三万额度就是给咱们用,三年。”
胡晓可说“我看咱们家货还有欧洲的,别人家有没”
胡晓燕睁大眼睛“真是欧洲的呀我以为那边哄人的呢。那货就几家有,四家吧。”
胡晓可说“确实是欧洲的,前两批就是我们发回来的,后来采购中心那边接手我们就不管了。那货我认识,今天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卖四百几便宜了吧我记着从那边采购还合着一百多呢。”
胡晓燕说“给我们是二百三,我还觉得贵了呢。”
胡晓可说“那公司基本上是本钱给你们的,要运这么远呢。那个在港岛要卖几千港币的。”
胡晓燕说“那边人说这个外面卖七八百我都没信,我一直卖四百多五百,亏了,明天涨价。”
几个人都笑起来,胡妈一直摸着茶几上的钱,这会儿拿起来数了六千递给黄婶儿“给,把你的小金库还给你,以后我也有小金库了,吃好的穿好的。”
笑声又响起来,胡晓可说“黄婶儿,我们家过几天就搬到市场那头了,你想不想搬”
黄婶儿愣了一下,问“怎么就想搬家了呢”
房门一响,胡爸拿着军功章和证书走了进去,带进来一股浓浓的酒气。
胡晓燕迎过去“爸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好么样的喝上了”
胡爸喘了两口粗气,晃了晃手里的锦盒“今儿个,高兴。”
胡爸把证件翻到正页,看着精神抖擞的儿子,用手指轻轻把照片上的一点脏东西抹掉。照片上的钢印是京城军区,下面红章是中华银盾安保公司外勤。
这是一本奇怪的工作证。
“你们单位都是这种证件”胡爸合上工作证问。
胡晓可说“不是,只有我们大队是这样的。而且只能在国内带着,出国要交回,除公安机关和军警检验外不得随意出示。”
胡色把工作证递给胡晓可“收好。走,回家吧,收拾关门。”站起来拿着军功章出去了。
胡晓燕过去看胡晓可的脸“太狠了,都打肿了,哥你应该反抗,你现在肯定能打过这老头子。下回他再打你你就把他按倒完了就跑。”
胡晓可笑了一下,扯着脸疼,说“没事,好几年没信了,爸也耽心我呢。走吧,回家。我都不知道家里换锁了,兴冲冲的回去结果开不开门。幸亏遇上黄婶了。我还以为咱家搬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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