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道歉,可不可以有点诚意。你自己去做功课,要让我满意为止。”
将周浠哄好,周濂月又留下陪着她吃了点夜宵。
周浠吃东西很慢,周濂月哪怕先放了筷,也一贯会耐心陪着她直到她吃完。
周濂月方才脱口而出的“看话剧”,很难说不是受了上回跟南笳聊天时的影响。
周浠眼睛看不见,更多得通过声音媒介来获取信息,有声书、广播剧、演奏会是最优选择,次一等就是话剧、歌剧与音乐剧。
周濂月拿出手机,从微信列表里将南笳找了出来。
那人言之凿凿要加他微信,加上以后却一句话也没说过。
南笳刚洗过澡。
她的新住处客厅宽敞,还有台很大的电视机。
每晚洗澡之后,她会习惯性地倒一杯酒,开一部电影。
所有灯都关掉,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孤独且满足。
手机响了一声。
南笳拿起来一看,很意外,是周濂月发来的消息,内容也让人很意外。
问她最近有什么不错的话剧
南笳将电影暂停,秒回胭脂海潮。
然后从陈田田的朋友圈里,转发了一张话剧海报。
明晃晃的夹带私货,但周濂月没说什么,只回复好。
南笳你要看吗现在票基本都卖光了。
南笳不过我可以帮你拿到票。
她在发出去的一瞬间,骤然反应过来,周濂月本身就是话剧团的股东,他要想看,丁程东还不得巴巴地上供门票。
而周濂月的回复是弄两张吧。
南笳揣摩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斟酌片刻,选了个不易自讨难堪的问法谁要看
周濂月我妹妹。
南笳笑了声。
就说呢。
周濂月和周浠去看话剧那天,南笳也去了剧院一趟。
跟人打了招呼,要带他们从侧门进。
南笳提前等在那儿,看到熟悉的车开过来。
门打开,周濂月自后座下来,穿了件薄款的黑色羊绒大衣,整个人显得清肃孤标。
他一手掌着车门,又探身进去。
片刻,牵着个年轻女人下了车。
那应该就是周濂月的妹妹周浠。
她穿着一条白色羊绒连衣裙,罩一件披肩式的深灰色短款外套。
和周濂月如出一辙的苍白皮肤,齐腰的一头黑色长发,齐刘海,像是精致的娃娃。
奇特的是,她的两只眼睛瞳仁完全不同。
南笳打量了片刻,意识到,她的左眼不是真的。
副驾驶座门也打开,下来一个中年女人,将手里拿着的一支黑色手杖,递到了周浠手里。
南笳一下就明白了。
她走上前去,笑说“周总,现在可以进场了,我带你们进去。”
周浠微微向左边侧着脸,声音有种脆弱的玻璃质地“你好,你是”
南笳笑说“剧场工作人员。”
周濂月瞥了她一眼。
南笳在前面带路,“请跟我来。”
进侧门有一道门槛,周濂月牵着周浠,提醒她要迈步。
周浠的手杖先碰到,而后抬脚跨了过去。
那个中年女人,则一直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面。
剧场里还没有人,要过十来分钟,观众才会正式入场。
南笳提前告知注意事项“话剧是沉浸式的,没有固定的座位。会有三个场景同时上演,到时候可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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