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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第2/3页)
    。

    姐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说,我俩就到这儿了,请你马上跟我妹妹分手,否则我下一个杀的就是你。

    妹妹男友吓得夺门而出,姐姐掏出口红在镜子上写下一行字我就是凶手。

    这场戏台词很少,重点是表情与细节。

    昏暗的浴室,幽黄的白炽灯泡,垢腻的洗手台,溅满干涸水渍与牙膏沫的镜面,穿黑色内衣的女人,苍白消瘦的脸,斑驳的指甲油

    只架了一个机位,从侧面拍摄,固定角度的长镜头,两位演员没有ng,一气呵成。

    何讷喊“卡”,拍拍手说这条通过了。

    小覃赶紧走上前去,拿件系带的浴袍给南笳披上。

    摄影、灯光和收音设备都要重新调整和布置,南笳走到场外去补妆。

    一走出浴室门,南笳顿了一下,有所感地抬头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人群的外围,周濂月靠着场地“客厅”的窗台站着,穿了件黑色的长风衣,戴着黑色的口罩。

    南笳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她还在角色的情绪里,没空分神。

    大约二十分钟,场务通知南笳下一幕要开拍了。

    南笳走到浴室门口,脱了浴袍,穿着内衣再走回到场景里。

    何讷拉住她,“这场咱们不急,我们机器一直是架在这儿的,你自己酝酿情绪,什么时候觉得情绪到位了,什么时候开始说台词。理解了吗”

    南笳点头。

    她走到浴室低矮的窗台上坐下,那窗框像个长方形将将好地将她钉在里面。

    她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点燃,沉默地抽着。

    片场没有人说话,只有机器在运转,沉默记录。

    十分钟过去了,南笳还未开口。

    何讷不出声,不催她。

    又过去五分钟,她点燃了第三支烟,低头看了看,伸手,将身旁的手机拿了起来。

    这动作设计没写在剧本里。

    不过何讷依然没阻止。

    她解锁了手机,似要给谁打电话,然而苍白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却没按下去。

    她手一松,手机“啪”一声掉了下去。

    她转头,通过狭窄的窗看向窗外,外面有一棵正在发芽的树。

    她终于开口,与其说是独白,不如说是在跟谁倾诉,跟一个不存在于房间里的人。

    “我小时候救过一只灰雀的幼鸟。它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翅膀。我给它喂食,喂水,它每天在窗台上踱步,叽叽喳喳地叫,好像想回到树上,回到它的巢里。有一天,风来了,我打开了窗。灰雀在窗台上徘徊,很害怕,我把它捧起来,它像颗心脏一样暖和。我想送他回树上去,我松开了手灰雀扑棱一下翅膀,没飞起来,掉下去了。那里是七楼。它就这样摔死了我是凶手。”

    说完,她停顿了几秒钟,身体忽往外一侧,直接朝窗外倒下去。

    蓝色玻璃上贴着泛白的塑料纸,哗啦一响,像是灰雀的翅膀那么短暂地扑腾了一下。

    何讷喊“卡”。

    布景特意设计过的,窗外实则只有一米五那么高,下面垫了厚厚的海绵垫子。

    但跳窗这幕太真实,叫人心脏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周濂月飞快地拂开人群,走到了窗外。

    绿色的海绵垫子上,南笳平躺着,直勾勾地看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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