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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chapter30(第2/5页)
    等不及了”周濂月轻笑。

    他拿灭烛器将所有蜡烛都熄了,而后搂住南笳的腰,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南笳提醒“东西不收吗”

    周濂月拉开了车门,“不用管。我叫人来收。”

    车开回到别墅了,上了二楼,南笳将周濂月往书房推。

    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解开对方的衣服,又被绊得一起跌倒在地毯上。

    还没到烧壁炉的季节,是唯一遗憾。

    宿醉加之累到极点,南笳第二天睡到上午十点半才起,周濂月自然早就走了。

    她到楼下去叫厨师给她煎了两个单面熟的蛋,一边吃一边给周浠打了个电话。

    周浠约她下午逛街,再一起吃晚饭,餐厅她已定好,周濂月也会去。

    南笳下山,顺道去解文山那儿拿了他准备的生日礼物,回家跟南仲理打了个电话,又休息一会儿,就出门去跟周浠回合。

    周浠送给她一对红宝石耳钉作为生日礼物,在周浠坚持之下,她当场就戴上了。

    两人没逛店,找了家清静的咖啡馆坐下聊天。

    周浠笑问她“我哥送了你什么礼物”

    南笳笑说“没送。”

    周浠傻眼,“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也不是吧。昨晚上去野餐了。”南笳说着自己笑了,因为听起来跟小学生秋游一样幼稚。

    哪知道周浠却顿了下,略有几分严肃“去哪儿野餐”

    “山上。他说你七岁生日的时候也是跟家长野餐。”

    周浠一时脸色复杂,“那是我妈妈还在世的时候,陪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南笳一愣,“抱歉”

    “不不这没什么,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主要那天其实,我哥没跟我们去。”

    “为什么”

    周浠低着头,不安地折弄着手里的餐巾纸,“他被父亲罚禁足。前一晚他们好像吵过架,吵得还很凶。但我那时候太小了,不记得他们为什么吵。我记忆中父亲对我哥一直很严苛。”

    南笳没有作声。她觉得这不是她应该听的。

    周浠继续说“我真的好傻,野餐回来之后我还一直跟我哥念叨,说晚上蜡烛点起来,山上的风景好漂亮,只是可惜他没有去我从来没想过,他是不是其实一直很介意这件事。”

    南笳不知道该说什么,“兴许他没想那么多。”

    “不是的啊”周浠的表情仿佛是要哭了,“我记事起的每一次生日,只要是在外面过的,他从来都没有跟我们一起去。”

    所以周濂月昨晚这行为,究竟是为了单纯复刻周浠描述的美好场景,还是于他而言,是在变相地弥补遗憾,抑或意难平

    周濂月这样的人,会有意难平这种情绪吗

    南笳如坐针毡。

    于她而言,周濂月从来是封闭的,他没有对什么东西表现过明显的强烈的好恶,没有软肋,没有脆弱,更没有普通人的情绪化。

    以她和周濂月纯粹到不能更纯粹的关系,窥探这段隐私已经过分越界了。

    南笳伸手,握住周浠的手,“浠浠,和我说这个不合适。你了解周濂月的性格,我知道得太多他会不高兴,请不要让我为难。”

    周浠冷静下来,抬眼“看”着她笑了一下,“笳笳,你的性格真的是很典型的土象星座你好理性。”

    南笳当然听出来这句话并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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