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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35(第3/6页)
    来了”

    “刚一个戏杀青了,回来休息两天。”

    南笳注意到,南仲理身上穿的那件棕色的毛衣,还是她妈妈当年手织的那件,洗了太多次已变得松松垮垮,腋下也冒出了两个线头。

    南仲理虽然有个学者似的文雅名字,却是个实打实的粗人,南笳妈妈走后,就过得更糙了,生活上的事儿能马虎就马虎,能将就便将就。

    南仲理问“要我陪你玩儿,还是”

    “不用不用。”南笳笑说,“我就过来打声招呼,一会儿回去睡觉了。”

    “晚上我给你带夜宵回去。”

    南笳说好。

    晚上,南仲理从店里带了条酸辣烤鱼回家,父女俩坐在桌边,边喝边聊。

    南笳说“你少喝点儿啤酒,看你这肚子。”

    “又大了”

    “你自己没感觉”

    南仲理摸摸自己理成板寸的脑袋,笑了声,“也别说我,你看你,瘦成竹竿儿了。平常多吃点饭。”

    “您不知道上镜胖十斤啊。”

    “那也瘦得太病态了。现在不是有那什么滤镜吗,开了多胖都能瘦成锥子脸。”

    南笳哑然失笑,“跟您说不通。哦对了,我的戏您看了吗”

    “你瞧着我像是有空看电视的吗”南仲理不自然地别过目光,闷了口酒,“也就店里服务员看的时候,我跟着瞅了两眼。”

    “您坦诚点会难受死是吧。”

    南仲理表情就更别扭了。

    南笳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还有别的父女跟他们一样,处得跟兄弟似的,多充沛的感情都在酒里了。

    吃完夜宵,南笳洗了澡,去自己房间里套了床单和被套,躺了下来。

    怪道南仲理这人平时大大咧咧,每一回她回家,放在衣柜的里床单和被套,都是洗干净过的,带着股茉莉花的洗衣液的香味。

    南笳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南仲理已经去店里了。

    她出门买了束白花,去了趟郊区的陵园扫墓。

    南笳在戏的人生里,可以尽情释放情绪。但现实中,一次也没像一些戏里,会在亲人的墓前独白倾诉。

    她每次来,从来都是默默的。

    蹲在墓前,一根一根揪掉了附近冒出来的杂草,最后,看着那上面的照片,只轻声说了句,“妈妈对不起。”

    南笳在家里待了三天就回北城了,走之前,特意去商场给南仲理买了几件新毛衣、几身秋衣、两件羽绒服。

    落地北城刚好赶上降温,一场冷雨让机场高速路堵得水泄不通,直到夜里十点才到家。

    去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吹干,就听见电话打进来。

    小覃火急火燎地问“笳姐你搬家了”

    南笳反应过来,还没跟小覃同步这事儿。

    小覃说“麻烦赶紧把新地址发给我”

    “周濂月要过来”

    “周总回去发现公寓都搬空了,差点报警好吗”

    “我搬的是我自己的东西,他报什么警。”南笳平静地说,“地址我发你微信上。”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安保室拨通可视电话,询问南笳是不是有人过来拜访,南笳让他们放行。

    又过了几分钟,响起敲门声。

    南笳走过去将门打开。

    周濂月尚且穿着上班的一套正装,脸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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