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番外五(她是他的每个清晨...)(第2/4页)
    衣纤维沾上的酒味。

    “要喝水”

    南笳刚准备将手上泡沫冲净倒水,周濂月直接伸手 ,将她腰一搂,低头,下巴往她肩膀上一抵。

    转头看一眼,他目光少见得不再那样清明。

    年节这样特殊的场景,似乎,引导出周濂月的另一面。

    不是与她互相取暖的孤孑的灵魂,而是更具家庭属性的一种身份。

    周濂月许久不开口,只这样抱着她,像是闭着眼小憩。

    南笳再度打开了水龙头。

    温热水流,浇在手指上。

    那温度一路朝着心脏处蔓延。

    周濂月这么抱了她片刻,忽地伸手,去掀她毛衣下摆。

    南笳吓一跳,“我爸在外面。”

    “他回房睡觉去了。”

    “那也不行。”

    周濂月轻笑一声,手却不停。

    那笑声难得有几分轻浮。

    他的呼吸,抑或是这一声笑,让南笳耳后一片都烧起来。

    南笳拱了一下背,控制呼吸,手掌在水槽边缘撑了一下,一只手在水槽下冲干净了,抬手去轻轻打了他一下。

    片刻,周濂月到底松了手,声音也因半醉而几分说不出的懒散,“我去你房间睡会儿。”

    “去吧。”

    南笳洗完碗筷,打扫过厨房,去洗手间里拿洗手液洗过手了,走进自己房间里。周濂月叠着腿,合衣躺在那上面。

    南笳在床沿上坐下。

    凭呼吸判断,周濂月还醒着。

    “还没睡着么”

    周濂月迟缓地“嗯”了一声。

    “要不要喝水我给你拿一瓶过来。”

    “嗯。”

    南笳起身去厨房冰箱里拿了瓶纯净水,回到卧室里,拧开以后递到周濂月手边。

    他撑起身体接过去喝了小半瓶,递还给她。

    “你睡吧。”

    南笳抬手按掉了卧室的开关。

    刚准备走,周濂月倏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陪我躺会儿。”

    南笳蹬掉了拖鞋,在床边上躺下。

    周濂月翻了个身,变作侧躺,手臂伸过来,搂她的腰。

    她也翻个身,嵌入他侧躺的四肢框架里。

    沉而温热的呼吸,在她耳后。

    黑暗的寂静中,恍惚听见玻璃窗外,儿童打闹留下的一串笑声。

    时间流速变慢。

    南笳以为周濂月已经睡着,刚准备起身。

    身后声音沉沉,又两分含混,“笳笳。”

    “嗯。”南笳应着,心里无端翻涌。

    周濂月手臂伸过来,手掌蒙住她的双眼。

    即便这空间是黑暗的。

    周濂月缓缓出声,告诉她,他记忆中,小时候过除夕总是周家一大家子人,吵吵嚷嚷。那时候周老爷子还在,三代同堂、共叙天伦的场合里,他却时常觉得,他和纪音华沉默得像是两个外人。

    后来周老爷子去世,周家四弟兄各过各的。

    他跟纪音华守在西山的别墅里,偌大客厅只有电视声。

    他们都提心吊胆,怕周叔琮会过来,因为他一来必然得闹一场。

    后来周叔琮去世,除夕就变成他与周浠两人单独过。

    南笳听明白他的意思。

    “周濂月。”

    “嗯。”

    “我一直觉得,年节的意义,是人为赋予的。不是节日本身重要,是一起过节的人重要。”南笳伸手,去握住盖在自己眼前的手,轻声地说,“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