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饭的空隙,到菜地去浇水,不远处就是杨小小家的地。
那几梳芭蕉好像才像婴儿手指这么大,翠绿绿嫩生生的,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人记挂上了。
听着都能感受到话里的垂涎欲滴。
他想起他们三个人去河里捞虾,她看到那一桶虾时明亮亮的眼神和让人非常脸红的彩虹屁。
心里突然恍然大悟,好像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陈军第二天找到龙哥,告诉他劝不回韩宁。
这个结果在龙哥的意料之内“他不愿意回来就算了,你去做事吧,仓库里面新来了一批面粉,你去帮忙清点一下,千万别点错了。”
陈军没想到龙哥不但没有计较,还给他分配了重要的事情做,他领了任务离开,脸上还带着笑容。
等陈军离开以后,原本站在龙哥身边的小弟说“韩宁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我们这里是茅厕想进就进想出就出龙哥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上次也是有个家伙中途退出的,龙哥让他打了那人一顿,将之前发下来的工资分给大家,发了一次小财。
现在他也心动得很,摩拳擦掌钱包已经饥饿难耐,恨不得马上冲到理发店去大肆搜索一番。
虽然韩宁才在这里干了一个月,工资不高,但他不介意啊,谁还会嫌钱少不是
龙哥拿小黄纸卷上烟丝,划上火柴点燃“你最近吃大米吃懵了吧,现在你还敢去教训他”
一番话打得小弟晕头转向“韩宁难道有什么后台”
龙哥翘起二郎腿,鼻腔悠哉地喷出两道烟雾“他现在可是六叔的人,说不定哪天我们还得靠他来帮忙呢。”
“原来是这样,”小弟连忙点头,又不解地问,“谁是六叔”
“还有谁,就是开理发店的六叔啊。”龙哥说。
小弟不懂就问“那个开理发店的老头子好像也没什么本事吧,上次去他店里剪了个头发,没给钱,他也没拿我怎么样啊,连句声都不敢出。”
龙哥惊了,手中的烟掉到地上,弹了两下“你这个猪头,谁让你剪头发不给钱”
“是你啊龙哥,你说过海棠街这几条路都是我们的,就当自己家,到自己家还要给钱吗”小弟很委屈,差点要跪下来喊冤枉了。
龙哥跳起来狠狠地敲了他脑袋一记“我有说过吗”
“没,没有。”小弟捂着脑袋眼泪汪汪。
“必须没有”龙哥狠狠地碾碎脚下的烟,“等下你给我拿上几条熊猫,去给六叔赔罪,如果六叔不原谅你,你就回家吃自己吧”
小弟说“那几条烟你都不舍得自己抽”
龙哥冷笑着再给他一个暴击“你当我开善堂啊,当然是从你工资里面扣”
小弟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女人心海底针,龙哥心也是。
他,大写的委屈。
可话又不得不听,只能听吩咐准备好礼物,跟在龙哥屁股后面去道歉。
他们来到理发店前,龙哥重重地吸了两口烟,将烟屁股狠狠地扔在地上,抖了抖衣领“走,我们进去。”
刚好韩宁也是今天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来找六叔报到。
六叔看着他手上拎着的轻飘飘的行李“跟我来。”
来到二楼,指着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给你,你收拾一下就可以住进去了,其他房间不用管,也不能进到里面,除非有我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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