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竖起大拇指说得好啊兄弟,我要收回以前的话,你分明就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小暖男啊。
杨何玉推辞不过,便接了过来放在杨小小面前,不用提醒,杨小小声音清脆地说“谢谢韩宁哥。”
风吹饼之所以叫做风吹饼,是因为薄,仿佛风一吹就能飞起来,用小麦粉烤成,雪白的饼面上还撒上几颗香喷喷的芝麻,又脆又好吃。
配上热茶水,觉得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杨小小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感觉自己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嘴馋误她
韩宁见杨小小“咔擦咔擦”地吃,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杨小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拿起一张给他,“韩宁哥吃,”又拿一张给杨何玉,“妈妈吃。”
杨何玉、韩宁“小小真懂事。”“乖啊。”
杨小小盲目吹捧不可取。
等时间差不多了,杨何玉正想和韩宁告别,理发店的门被推开。
六叔拿着个钓竿,提着一个水桶回来了。
六叔看到店里有人,心想有什么人这么有勇气敢跑来这里理发,再一看这个面瘦肌黄的小妹子有点眼熟啊,再一看,旁边坐的那个漂亮女人更是眼熟。
韩宁给双方介绍一下,杨何玉便拉着杨小小告辞了。
理发店的门被重新关上。
六叔放下钓竿和空荡荡的水桶,摸摸头顶“刚才那个小妹子以前来过我们这里,和她外婆对不对”
韩宁点头“对。”
“小妹子的妈妈长得不像她外婆,不过看上去挺眼熟。”六叔说。
韩宁说“小小也长得不像她妈。”
“”六叔。
好吧,一家人长得都不像。
韩宁又向六叔说起今天收到一本古书的事情,两人便到库房里。
六叔拿着古书,摩挲纸张,表情有点严肃。
韩宁静静地站在一边。
六叔说“这是巨宋广印的善本,虽说不是孤本,但也能保存得这么好也很难得,你花了多少钱”
“八十元。”韩宁说。
六叔沉吟一会“这个价格还行。我们这行吧,如果把价格判得太低,会被人觉得死要钱,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就没有好东西肯往这边送了,但如果价格定得太高,别人又会觉得我们是水鱼,好欺负,这其中就要有个度。”
韩宁慢慢揣摩六叔的意思。
突然,窗外传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玻璃窗被得不断颤抖。
不一会儿又传出一声,把人的心都震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