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皱了皱眉头,捡起水桶就走。
等他走远了,杨秋月差不多要哭出来“都怪你,要在这里现在好了,被人发现了,万一传出去我就不用做人了”
朱广良也非常懊悔,刚才怎么就不记得留意一下周围的声响呢“他敢传,我就让我爸收猪的时候不收他们家的猪,说是米猪”
谁怕谁啊
“对对对,就这样”杨秋月打定主意,等一下就找韩宁谈判。
韩宁提着水桶回来了,杨建国好奇地问“谁在那里”
韩宁说“没谁,有人在里面偷懒而已。”
杨建国接受了他的解释,没往其他地方思考。
杨小小心里想这个可以媲美萨顶顶的女高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晚上吃饭,韩宁便把钓上来的小螃蟹清蒸了,蘸以小醋,这是六叔教他的,说有些地方的人这么吃,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只给自己留两只,其他的都给了杨小小。
王阿婆腿疼,没有吃。
杨秋月来到的时候,刚好遇到他们吃完饭。
“哎,韩宁,你出来一下。”她站在门边小声说。
“你等一下。”
他转身到天井洗干净手,才出去。
杨秋月领着他走到巷子尾的地塘上,开口哀求“如果你说出去,我就没办法活了,你不知道这对一个妹子来说是多重要的事情。”
他说“知道了。”
杨秋月见他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没有底,又说“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要不朱广良的爸爸年尾收猪的时候,不收你家的猪,他们家可不是好惹的。”
这样图穷匕见的做法让韩宁笑了起来,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杨小小的亲人呢,对于这种人,他是不会给面子的。
虽然不会说出去,但是让她忐忑一下也好
“我们家今年已经不养猪了。”
“你”
韩宁没理她,自行回了家。
王阿婆已经将碗筷收拾好了,见他回来,嘴巴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最后,她坐在灶头前面烧开水的时候,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那个杨秋月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可要想清楚啊。”
韩宁哭笑不得“阿婆,人家还看不上我呢。”
以前几次见面的情况来看,杨秋月对他这个父母双亡后妈爬墙的穷小子非常看不上眼。
王阿婆将信将疑“真的吗,我看杨秋月长得不差”
“考虑这种事会不会太早了,我才几岁啊。”韩宁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