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避问题。她学语言,能去母语国家自然更好,之前她也提过要去巴黎。
“我们食堂有点难吃,还是带你去外边吃。”祈热打断他的思绪,带着他往校外走。
校广播在放一首韩文歌,开头是“jt one 10 nute”,祈热会有印象,是因为中秋晚会的时候,被这首音乐震醒,台上跳舞的学生穿露脐装跟超短裤,据说台下坐第一排的领导第一时间都别开了脸。
祈热把这事儿拿出来跟陆时樾说,比起大胆的穿着,陆时樾更好奇她怎么会在乌泱泱一片人的礼堂中睡过去。
“前一晚去找大脚,跟她聊到半夜才睡,第二天困得半死。”话里说困,她当真又打了个哈欠。
陆时樾想起国庆的计划,“她国庆有没有假”
“财务那份工有,但是得兼职,比平常还忙,我本来约了她,也没办法了,干嘛要请我们吃大餐”不出三句,又开起玩笑。
陆时樾两三句话一解释,祈热来了兴趣,反应在他预料之中,“去啊必须去”
要去的,是因非典推迟举办的第四届迷笛音乐节,一起去的,还有两个小学生。
连续三日,四十多支乐队全部义务演出,迷笛校园里每天都有几千名观众进出,纵然是听惯了聒噪摇滚乐的祈热,也觉得有些吃不消,几个人站音响边,耳膜都要震破。
祈热在乐队交换的间隙揉着耳朵,低头见着一头毛,手掌按上去,“你能喜欢这么闹腾的歌”
陆时迦往下蹲,试图摆脱她的“魔爪”,旁边祈凉顺势拉着他往后退,台上乐队在调试乐器,声音有些大,祈凉便朝他姐吼“他天天听这些歌”
祈热扬眉,冲台上点了点,“现在台上的乐队叫什么,知道么”
陆时迦早认出来了,“痛苦的信仰。”
“知道得还不少”祈热低声嘀咕。
她闲得无聊,于是每换一支乐队便问陆时迦,陆时迦认识七八成,什么二手玫瑰、脑浊、谢天笑,回答得认真,听得也认真,认真得一丝不动。
出来时,祈热便教育他,“来听现场,就得蹦起来,你这么听有什么劲呀”
陆时迦心里想着,他人没有蹦,心蹦了,嘴上只回答“我在认真听。”
“磁带里早听过了,现场不蹦等到一个人的时候蹦”
陆时迦又不说话了,反正怎么也说不赢她。
祈热便开始教育祈凉,祈凉的态度与陆时迦别无二致,她只好转向陆时樾,陆时樾仔细听她分析,任由她说什么,他也同一副表情,最后是祈热自己投了降,觉得没趣,闭嘴不说了。
国庆节后,李妲姣调休,祈热正好没课,背上睡衣就往她住处去了。
李妲姣住很小的隔间,只容得下一张床,书跟衣服杂乱堆在床上,她人蜷在里面补眠,人床一体,快要分辨不出。
地上几双鞋子摆到了门口,窗台上摆的一盆绿植是之前搬进来时祈热带来的,太久没浇水,已经黄了。厨房跟洗手间都是公用,环境算不上好,祈热用杯子接水给植物浇上,再把房间大略收拾一番后,踢掉鞋子一块躺到了床上。
李妲姣翻个身睡到她旁边,慢慢吸了一口气,迷糊道“热热,你真香。”
祈热毫不客气地把她脑袋推开,作出呕吐状,“发春呢”
李妲姣被推个清醒,睁开一只眼,“你得庆幸我是个女的,要是换了谁,早扑上去了。”
祈热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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