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车开过来。”
四个女孩,梁碧梧跟鹿小诗先一块坐车走了,剩下两人站门口,祈热趁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今年要你帮我去了。”
李妲姣把信封放进包里,“放心,保证买最好看的花,东西也一定寄到。”
祈热捏她脸,点了点头。面前陆时樾开车过来停在了路边,她拉着李妲姣上车,李妲姣站着没动,将她拉回去,看一眼车,再看祈热,张口是八卦的语气,“在国外没遇到喜欢的男孩子吗”
祈热轻轻推她一把,“天天赶作业,抬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是奢侈。”
李妲姣不笑了,捏着她手指,“要是有看一眼的时间呢”
祈热跟着收了笑,直截了当“我没想法。”
“热热,”李妲姣又看一眼黑色的桑塔纳,“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了,别忘了,咱们大祖国,不,咱们梅城,也有大把优秀又痴情的男孩子,你可别崇洋媚外啊。”
祈热被她最后一句弄笑,还要去推她,李妲姣将她肩膀一扳,推着她上车,“不用送我回去啦,走回去就几步路。”将人推至车门边,李妲姣转身便走。
祈热连喊几句也没喊回来,作罢,开了车门钻进去。
车子上路,陆时樾开了音乐,熟悉的green day立刻将祈热拉进刚入学时的恐慌状态,她想想也觉窒息,抬手一按,歌曲切到了下一首。
她有不少话想说出来,说今晚全程话不多的梁碧梧,说鹿小诗嘴里提起的拼命学习跟参加实践活动的陆时樾,还有被工作压弯了腰的李妲姣,以及,空有一肚子话却不知如何开口的她自己。
她靠着椅背闭上眼,困意瞬间来袭。
今晚大概能顺利倒时差,她睡过去前想。
过几日是除夕,今年两家的年夜饭尤其丰盛,碟子上还架着碟子,像电视机里春节联欢晚会上的千手观音,手重重叠叠,看不过来。
年后陆家按照惯例去拜年,祈家仍然不必出门,祈热在家窝了几日,被花自酌一个电话召唤了出去。她带几件礼物上门,临走前,花自酌极不自然地给她塞了一份红包。
她今年收到的红包尤其多,光是陆正午就给她封了三次,除夕、大年初一、她回法国那天,柳佩君也单独给她一封,让她在外一定注意饮食健康,祈热听她再三叮嘱,想起前两天电视里看到的家庭轻喜剧,里面的妈妈刘梅也这样絮絮叨叨。
一番告别结束,祈热钻进车,司机是陆时樾,后排还跟两个嘴上说“待在家里无聊”的小学生。
不知是不是那日她切过一回车载音乐,这次陆时樾没再打开,祈热倒因为即将到来的分离有几分无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伸手开了音乐。屏幕上显示歌名王心凌honey。
司机位上陆时樾间或看她一眼,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两人下一次见面竟是整整一年后,那时候日历已换新,就连2005年最后一晚的年夜饭,也少了一个她。
听着甜美女声的祈热,也万万没想到,此次一别,再见已是另外一番心境。
飞机在飞行十几个小时后抵达巴黎,祈热到住处第一件事便是往床上倒,本想着就这么舒舒服服睡到第二天算了,可一个小时不到,她又突然爬了起来,开始整理东西。
上回考试结束,她状态很糟糕,预计几门都要挂,等成绩一出来,倒名列前茅,可也没让她安下心,她总担心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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