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热听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随即提醒并打击他“你知道离期末考试还有多久么一个月你还想考前十做梦呢”
“如果考进了呢”陆时迦愈发正经了。
正常运作的空调源源不断送着热风,室内温度渐渐升高。祈热手一扯,将丝巾解了下来,露出细白的脖颈。
她大可以说,你考得好不好跟我没半点关系,可她暂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行啊,你想要什么”
陆时迦下意识想起先前她承诺并兑现的奖励,十分抗拒。又听祈热说“你学习成绩退步跟我有一定关系,我得负起责任,前十我不要求,只要能比上一次好,你想要什么,到时候给你买。”
“我没什么想要的。”
陆时迦小声地回,祈热却已经起了身,拉着椅子到了桌前。
回头瞅一眼他,她颇不满意,回头后走向了衣柜。
陆时迦紧盯着,就见她从柜子里拿出了那条红色围巾。
“起来,我送你回去。”祈热拿了围巾过来,还隔了点距离,把围巾扔给他,“风度就那么重要赶紧围上穿这么少,你怎么不裸奔”
陆时迦不动,外面狂风大作,他一面不想让她送怕她冷,一面又想让她送。而情感上后者明显强于前者,只是手一伸又把围巾递回去,带着倔劲儿说“你戴。”
祈热刚拿起方才摘下的丝巾,斜他一眼,“我有”
他手仍伸着,一动不动。
祈热气得肝火大作,一把抓过他手上的红色围巾,胡乱往脖子上转,“冻死你得了。”
陆时迦见她裹得严严实实,又回身去关空调,他便先开了门出去,把柳佩君织的那副手套翻了出来。
等祈热走出来,递给了她。
是柳佩君送的礼物,祈热拿到手上,正反瞧几眼,她想起柳佩君电话里说的,抬头看陆时迦,“谁告诉你我有围巾就不想要新的了”
“不好看么”陆时迦看一眼手套。
“谁说不好看了我发现你现在根本不听我的话,转移话题的功夫倒是学得越来越溜”她怒目瞪他,语气不耐烦,“把手伸出来。”
陆时迦时刻看着她的脸色,手一伸,就被她捉住。心猛地一提,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又见她把手收了回去。
祈热只是探了探他手背,确认他手暖得很,就收回来,自己将手套戴上,“反正你在楼下几个小”她忽地一停,“你在楼下站了多久”
陆时迦张了张嘴,眼看她眼睛瞪得越大,立即说了实话“回了趟学校就过来了。”
祈热气得翻了白眼,她今天算是把一年内的火气都给透支完毕,这会儿没了力气,声音也大不起来,“行,三四个小时,反正你在楼下三四个小时都冻过来了,还要什么手套,冻死你算了,赶紧走”
她脚上还穿了棉拖,到鞋柜旁换鞋,一弯腰先见到柜子上的一盆绿植,转身又对着陆时迦凶了起来,“以后过来不准带任何东西,这是我住的地方,你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陆时迦却只听到了第一句,“我以后还可以过来么”
“你”祈热发现这人真的是说不通,“我说的什么你听不懂么我说的是不准带东西”
陆时迦捣蒜头似的点头,“好,以后过来,我什么都不带。”
“”他明明听话了,祈热却愈发气绝,伸手把人往外撵,转个身弯腰换鞋。
她要换黑色的马丁靴,戴了手套,鞋带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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