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滋味。
她接过来却没有翻开,“我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他,我给他的第一封信他有没有看。”
祈热只记得帮她转交过,其他的细节已经记不清楚。
“我也一直记得,就六个字,写了十几遍,一遍要画四只小鹿,那次连续画了几十只,把我画鹿的速度都练出来了。”
祈热努力从大脑中搜寻记忆,实在记不起,只能默默喟叹。
鹿小诗继续说“就觉得自己挺傻的,你肯定猜不到我写的什么。”
祈热见她笑了,跟着笑,“记不得了,但我肯定拆开看过。”
鹿小诗点头,“我也猜你肯定拆开看了,信上写的是,”她一字一字缓缓念出来,“陆时樾,展信佳。”
祈热一时无言,“就这六个字”
鹿小诗“嗯”一声,“我记得我当时苦恼了很久,最后就想着,反正在广播站堵过他几回,先让他眼熟我,一开始就说喜欢他,那不是傻么结果傻到现在。”
“你不傻,”祈热当即说,“你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
鹿小诗长舒一口气,“我以为他对我来说是块石头,我得研究它,研这个字,不就是把石头给敲开么这么久了,才发现他是块铁,铁了心的铁,铁了心不看我一眼,所以啊,最多一两年,我可能就放弃了。”
窗外阳光直射进来,午后的风也透露着疲倦,吹不暖人心。
出门前,祈热问鹿小诗要不要从相册里拿陆时樾一张照片,鹿小诗干脆答说“要”,于是打开相册,挑了他的单人照,拿走两张藏进口袋。
祈热殿后,关门前又跑回去,对准了桌上那张照片里面的陆时迦拍下一张。
楼下陆时樾正准备带十几号同事出去团建,见祈热下楼来,走近问她“一起去么”
鹿小诗也看向她,“一起吧,我们工作室别的不少,唯独女生少得可怜。”
祈热下午还得去找花自酌,翻译稿这两天得校完,紧接着开始三校,马上就开学了,她得趁着开学前结束二校,最终也还是没去。
一行人陆陆续续离开,祈热左右扫几眼,仍没见人,站门口听见家里有电视声,走了过去,进屋果然见陆时迦坐她家沙发上正看着电视。
祈热三两步跑进去,手直接往他脑袋上敲,“怎么了这是刚才回来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心情就不好了”
陆时迦早就在牵起她手的时候不气了,但既然她还记着,他索性骑驴就坡地继续演一次戏。
祈热见他脸一沉,既是要逗他,也是真的觉得好笑,还没把手机掏出来就已经开始颤肩,等把照片点出来递到他面前,说话的时候也笑着,“诶你看,这是哪个小矮子”
陆时迦低头看过去,因为她拍得有些糊,加上照片有了些年代,他辨认几眼也没认出来。
祈热就更乐了,捂着肚子往沙发背上靠,“怎么连自己也不认得了是不是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只矮冬瓜了”
陆时迦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开心,看她笑得停不下来,伸手要去抢她手里的手机,“不行,你得删了,是你没拍好”
祈热将手伸直了往另一边伸,“干嘛删这可都是证据,你还不承认”
“没不承认,”陆时迦靠过去,“你留这个干什么我都长大了,”祈热往后躲,他就跟着往前压,“你虽然说我小时候矮,也说了我很可爱。”
祈热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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