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他有些急了,解释道“我想过找你一起看直播的,但是我不敢,你不理我我也有点生气。我最怕你不理我,我分得清你是对我真凶还是假凶,但是这一次你明显都不想看见我,我不喜欢这样,如果是因为我擅自给你订票,那我以后不会了,你能不能别这样你这样我很难过。”
陆时迦太坦诚了,祈热忽然觉得自己是满口谎言的说谎大王。他说得对,任谁遇上冷暴力,都不会舒服。
但她花了这么多天竖起的一道高墙没那么容易就倒塌,她仍旧一张冷脸拿向他“我怎么了”
陆时迦这一刻才觉得冷,那股冷意由对面而来,让他恍如置身于冰窖,他手臂隐隐发抖,声音也同样,“就是现在这样,如果你就是单纯讨厌我,不想看见我,那好,以后我都不会来找你,让你眼不见为净。”
小的时候,因为祈热不小心把钙片暴露在了柳佩君面前,并且撒了谎,陆时迦差不多有大半个月跟她闹别扭。他鲜少这样,所以祈热一直印象深刻。若是平常生气,祈热哄一哄他,或者拿姐姐的身份压他,他马上就能没脾气。
她跟他一样,分得清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陆时迦转身离开的背影十分决绝,祈热看着,心里那道墙如柏林墙倒,轰然倒塌。
柏林墙倒,意味着和平统一。而她这面心墙崩塌,不知道结局是好是坏。
祈热没时间细想,她扯着嗓子如往常一样喊“你给我回来”
陆时迦没有回头,步子越来越快。
祈热暗骂一句,抬腿跟了上去,她急喘着气,“眼不见为净你们是都喜欢用这句祈凉让你把校服扔了眼不见为净,你现在是要跟我玩消失”
陆时迦只是有片刻的停顿,很快便继续往前走。
祈热伸手抓住他手的动作很是粗暴,直接拽得他一停,“我告诉你,你要是现在走,以后你就别来找我,那就真的是眼不见为净”
说完一松,又转身往外走,陆时迦确定自己是因为想要理论才追上去的,“是你自己让我回去的,现在又威胁我”
祈热拿准了他会回来,扯了扯包带没停下,“我让你走你就走了你这么听话”
她语气中的变化,陆时迦立即听了出来,是他习惯的凶巴巴的语气,他脸色稍稍缓和,但心里还是有气,明明是她间接要他别走,现在却还是他站下风,他不服气地低吼出声“你真的就是个无赖我恨死你了”
祈热压根不回头,低头从包里翻出什么东西,等他气呼呼跟上来,往后一塞。
毛绒绒一团,是顶帽子。
陆时迦拿在手上,心里各种滋味交织,怒气自然还是占了上风,“不要以为一顶帽子就能收买我。”
祈热脚步停下,看了眼他手里的线帽,又抬头看向他,“爱要不要,有的是人想要。”
陆时迦被她的语气气得作势要甩出去,最终却还是紧捏在手里,“明明就是给祈凉买的时候顺便给我买的。”